聽起來好像也一般。
葉瑟音搖了搖頭。
好吧，看上去也不是很感興趣。
這些事情德古拉財團和上官集團也能辦到，對她來說也沒有很大的誘惑力。
褚司夜又想了想，“將學校裡的天神教一網打盡，然後宣揚......神女教怎麼樣？”
？
神女教？
葉瑟音這才有點好奇，“怎麼說？”
其實這訊息還是褚司夜自己打聽的，他一直都在暗中觀察德古拉財團的動向。
近期，在德羅維爾的授意下，M洲多了新的宗教。
也就是他所說的神女教。
褚司夜能隱隱猜到德羅維爾的打算，也決定在暗中推波助瀾一把。
一切都是為了他的未來。
“天使依靠轉化信徒的信仰為自己的力量，我一直在想，夜神是不是也可以。”褚司夜說。
轉化信徒的信仰為自己的力量？
這番話讓葉瑟音陷入沉思。
她還真沒思考過。
不過，該隱的確有不少供奉神像，信徒也很多。
所以他是打算給自己立個宗教，從根本上斷了天使的恢復之路嗎？
這條路倒是不錯。
“好吧。”葉瑟音終是應下了他要名分的話，她眯了眯眼，伸手戳著褚司夜的臉頰，“僅僅只是使者。”
對他來說，也足夠了。
褚司夜目光灼灼，“那.......有沒有什麼印記，可以證明我的身份？”
葉瑟音想了想。
似乎該隱和莉莉絲身邊也有使者存在，但好像沒發現有什麼印記......
不過若是他想要，也不是不可以。
葉瑟音：“起來，找個地方坐好。”
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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