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玉:“還是說你想看著庭院擺滿屍體,被她厭惡嗎?”
兄弟倆一人一句,說的還挺有道理的。
拉斐爾被懟得一時詞窮。
更是引得兩兄弟嘲笑,“看吧,你自己都反駁不了,怎麼能怪我們呢?”
拉斐爾扯了扯嘴角,他鐵了心要把這些阻撓自己升職加薪的傢伙弄走,不然他怎麼掌控德古拉家族。
他指揮著自己的小跟班,“現在不需要你們了,我讓人送你們出去。”
跟著拉斐爾一起回來奔富貴的幾個年輕血族忐忑不安地上前,陪著笑做出請的姿勢,“兩位,也不要讓我們太為難......”
一群牆頭草,不就是看著跟在拉斐爾身邊得到的好東西更多嗎?
但這裡終究不是拉斐爾做主。
公子霽抬頭看向葉瑟音所住的房間,那本該沉睡的人現在正趴在窗沿上,漂亮的臉看不到一點情緒,像是在看一場無聊的鬧劇。
兩兄弟眼前一亮,立馬上去奔上去,哪還顧著身後滿臉緊張的幾個血族。
等他們到了二樓,葉瑟音身邊的位置早就被人佔滿了。
“身體怎麼樣?還要血嗎?”邊在野第一個推銷自己,為了自己能上位,還特意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,將上半身的肌肉線條勾勒得清清楚楚,要不是現在人多,他都要抓著葉瑟音的手放到自己身上了。
葉瑟音看著他那雙躍躍欲試的眼睛,“先不急。”
這就是要了。
邊在野美滋滋地朝她的方向靠了靠。
要是這傢伙的尾巴肯冒出來,現在怕是都搖成螺旋槳了。
公子霽輕哼一聲,他掃了眼葉瑟音另外一邊的兩人,都是已經被葉瑟音吸過血的,現在該躺在房間休息。
“是有什麼安排?”公子玉問。
葉瑟音點頭:“帶回來的那個天神教的信徒呢?”
“還在地下城綁著呢。”邊在野說。
別看那傢伙長得人高馬大的,那膽子連雞都不如,醒過來發現自己身處屍山血海,嚇得嗓子都叫破了。
不過地下城又沒人,也隨便他嚎,今早上去一看,那傢伙已經被地下城發酵的血腥味和屍臭味兒燻得暈過去,只要不死,他們就不會管,現在還在地下城的廣場中央掛著呢。
“要不把他帶過來?”邊在野問。
聽說那個傢伙跟聖天使米迦勒有關係,甚至插在德羅維爾身上的那些十字架都是他做的,一想到德羅維爾回來時那虛弱的樣子,他就害怕葉瑟音也會成那樣。
十字架已經被他銷燬,就剩下製作十字架的人了。
只要葉瑟音一句話,他就去擰斷那傢伙的脖子。
葉瑟音:“帶到庭院,我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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