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司夜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印記,“她用自己的靈魂拉加百列下地獄,剛吃飽,現在需要休息一段時間。”
邊在野這就錯過了一個奉獻自己的機會,他滿臉可惜。
“在她醒來之前,先把城堡裡這些亂七八糟的傢伙都清理出去吧。”褚司夜指著外面地上擺著的一排屍體。
再不處理,可都要臭了。
幾個千里迢迢趕來的人都沒怎麼休息,又分工去城堡各地排查受損情況。
他們覺得這東西葉瑟音之後改造的時候肯定用得到,做起事也是相當賣力。
直至傍晚,外出的寶石人偶們紛紛帶著渾身血汙回到城堡,木訥站在城堡一樓,等著葉瑟音的吩咐。
邊在野站在二樓看著那群頗有氣勢的寶石人偶,他從那些血汙之中聞到了天神教信徒的氣味,看樣子它們就是葉瑟音派出去的後手。
“咦?”邊在野數了一遍,發現沒有吉佩塔。
他朝褚司夜揮手,說出自己的發現,“吉佩塔不在。”
褚司夜過來一瞧,還真是,“葉瑟音應該對它有別的安排。”
那可是血族的聖器呢,再怎麼說也比他們強大危險,倒是用不著他們來關心,現在最大的問題是......
“這些屍體跟血該怎麼處理。”即便是褚司夜,也是第一次處理這麼龐大數目的屍體,這座城恐怕連個活著的本地土著都沒有,他都不知要將那些屍體埋到哪裡,反正葉瑟音不喜歡這群自以為是的小垃圾,不如直接往他們祖墳一塞算了。
這又有些冒昧。
“一把火燒了算了。”邊在野乾脆道。
褚司夜指了指其中一具屍體,小聲提醒邊在野,“那個,盯緊一點。”
那傢伙剛剛動了一下,而且從感覺上來說......他還有很微弱的生命體徵。
邊在野點點頭。
他裝作一副要扛著屍體找地方要堆起來當柴火的樣子,有目的性地緩緩接近那具仍有呼吸的‘屍體’。
夕陽的光靜靜照在他身上,竟詭異地出現一兩個反光點。
攝像頭?
看樣子有不知死活的老鼠溜進來了。
嘿,是想偷拍城堡裡發生的一切去抹黑葉瑟音的名聲嗎?他可不允許。
他走到那人周圍,在即將從他雙腿上跨過去的時候,不小心腳滑踩在他小腿上。
邊在野的體重可不輕,這一腳下去不亞於一塊兩百多斤的石頭壓在那人身上,疼得他差點沒蹦起來,但良好的職業操守讓他咬牙忍住劇痛,繼續裝死下去。
這傢伙還挺能忍。
邊在野繞了一圈,又準確回到他身邊,再準確地朝著剛剛踩過的地方來了一腳。
以為自己逃過一劫的潛入者一個沒忍住竟是直接慘叫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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