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吃完中午飯我回書屋了,那沒人看著不行。”
曹兵也有些心寒,幾個月沒回來,沒人問自己不說,一回來先問自己掙了多少錢。
還好錢都存在信用社,身上就裝了二十塊,要就這二十,不要二十都沒有。
“也行!”郝月應了一聲:“我也想回去了,留著也沒意思。都是說親的,都不知道那些人咋想的。
豬尾巴他媳婦想給我介紹個離婚帶娃的,讓我罵出去了。”
“哈哈!”王凱早就見怪不怪了,這種人還少嗎?
月哥還是太單純了,後世婚託、詐騙,啥樣沒有?
“長明!”王凱看到站在街口抽菸的長明。
當了幾個月經理的長明成熟了很多,大冬天穿著西服也不知道冷不冷。
他看到王凱一溜煙跑過來,掏出一包荷花散煙,幾個人閒聊了幾句,範長明突然道:“我剛才看見那小寡婦了,突然覺得寡淡無味,也不曉得當初怎麼就著了魔。”
“哈哈!”三人捧腹大笑,“你去問問張敏芳啊!”
“你們要是敢說我就跟你們急!”
範長明被嚇壞了,他剛和張敏芳捅破那層窗戶紙,要是讓張敏芳知道自己和一個小寡婦曖昧過,還不跟自己急了啊?
“不說,不說。”王凱好奇道:“張敏芳回老家了?”
“沒,陪一凡姐呢!”範長明感慨道:“也不知道我爹這次同意不同意,畢竟我大兩歲,家裡那條件……什麼樣的父母才能逼的孩子過年都不回去?”
“你想好!”王凱不知道咋勸,結婚不通知父母?通知了一地雞毛。
這事外人沒法勸,只能靠自己。
幾個人閒聊了一會,剛要走,王凱看到曹叔、曹嬸夫妻來了。
打完招呼,曹叔道:“小凱,我有些事想跟你說。”
要沒剛才郝月鋪墊,王凱還真不知道村裡這些爛事,可現在己經猜到這兩口子來找自己幹嘛。
曹兵想說話,曹嬸瞪了他一眼:“你爹說話,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?一邊待著去。”
“說唄!”
王凱遞給曹叔一根菸,不管怎麼說,曹兵在書屋踏實、本分,該給的面子要給。
“小凱,曹兵、郝月都在你那幹活,怎麼郝月就開著車回來過年?又是煙又是酒,我家曹兵就帶回來二十塊錢?”
曹叔憤憤道:“我家老二老實,你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吧?”
臥槽!
王凱驚為天人,你特麼的還訛我?
曹嬸跟著開口:“小凱,我們也不是不信你,你一個月給我家老二開多少工資?他半年多就攢了二十塊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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