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凱接通電話：“建國總，咋了？”
“王凱，”王建國的聲音十分憔悴，“對不起，年前跟你說好的事我可能做不到了。兄弟，得過段時間你忙完了，來京都，哥把萬達過戶給你！”
“老哥，你咋了？”
“家裡出了點事，不方便說。”王建國的話裡帶著濃濃的羞恥，不好意思開口。
王凱第一個念頭就是：王建國出事了，不方便說的事。
假如是外界，憑藉和王家的關係，有什麼扛不過的？
不是看不起王建國，他能惹什麼事？
惹的什麼人是王家平不了的？
那麼就是家庭內部的事，讓人不好意思說的。
除了被綠還有別的嗎？
“老哥，是不是嫂子做了對不起你的事，還想分你家產？”
沉默，足足三分鐘。
王建國發出苦澀的聲音：“你怎麼知道的？誰告訴你的？”
“我猜的。”王凱絲毫沒有得意，“如果是外面的事，你就算不好意思開口我也能找玉雯姐。
那隻能是家裡的事，你不好意思說，還能有什麼？”
王建國再次陷入沉默，許久：“你腦子是怎麼長的？我家裡的事……”
“她要分你家產？”王凱追問。
“嗯。”
“她那邊什麼情況？她自己提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王建國像是終於找到了能說話的人，“她找了一個律師，海歸，年前剛回來。
那人把我的資產列得清清楚楚，存款、兩套房子，全寫上了。
離婚協議都擬好了，要分走一半。”
“你找律師了？”王凱問。
“律師？離婚找律師幹嘛？”王建國充滿疑問。
王凱才反應過來，這年頭不流行找律師，而且律師非常少，那王建國頭疼什麼？
“那律師是不是還拿法律條文壓你？”
“你怎麼全知道？”王建國的聲音裡帶著不可思議，“他一條一條跟我講，說打官司我必輸，還不如現在簽字，省得丟人。”
王凱心裡有數了，這律師是吃準了王建國不懂法，拿話術嚇唬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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