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凱看到桌子上的菸灰缸，遞給左時生一根荷花，別問，問就是燕市穿越者對荷花的偏愛。
“左律師，您太客氣了，我是想了解一下貴所的譚崢，譚律師，他最近代理了一樁案子，另一方是我的朋友。
劉律師代理我的朋友的案子。”
左時生閃過狡黠的眼神，他了解劉一弦，倆人的關係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，還讓王凱上門？
都是千年的狐狸，裝什麼裝？
“海歸，還沒執業資格，走的學術引進。”左時生語氣不急，“這種身份在統考之前，理論上不能獨立辦案，也不能出庭。他能做的，就是拿著律師的名義嚇唬人。”
最後一句話其實有點過了，同在一個律所不應該說這些話，但左時生就是用這種方式告訴王凱：我和劉一弦的關係不一般。
宋若涵站在窗前，看到杜艾瀟進來：“左律師，譚崢在哪個辦公室？”
“203！”左時生看了一眼窗外，“那位是譚崢的同學吧？以前來過律所，聽說倆人是初中同學，青梅竹馬。”
“切，”宋若涵冷哼一聲：“有夫之婦，現在想離婚，譚崢還想幫她分走男方一半家產！”
“瘋了？”左時生被震撼到了，“法律的確這麼寫，可事實上沒有法官會這麼判，除非拿到了對方的把柄……”
王凱剛把菸頭掐滅，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到院子裡，赫然是李淑靜！
她在這裡幹嘛？
看到李淑靜和杜艾瀟手挽手，王凱嘴角抽搐了兩下，宋柔涵也露出驚訝的表情：“她倆怎麼認識？”
王凱輕笑道：“魚找魚，蝦找蝦，烏龜找王八！”
宋若涵發出清脆的笑聲，假如王凱生氣，說明心裡還有那個女人；
可王凱是滿不在乎。
接著，王凱看到了周承旭，所有事情都串起來，一個臺商，一個海歸，八竿子打不著關係。
就算周承旭找律師，怎麼找譚崢這種沒有執業資格的律師？
投資？等譚崢今年參加統考？純屬扯淡！
除非周承旭有不得不找譚崢的理由，或者兩個人本來就認識，但這一樣有點扯，倆人年齡差好幾歲，常周晨旭來內地時譚崢還在米國。
那……王凱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：如果周承旭是島上派來間諜，那譚崢這個海歸沒準也是間諜。
原本王凱覺得譚崢最多就是欠一屁股債跑路回來，現在可能是另外一個可能：被米國CIA收買，潛回國內。
如果自己推算是真的，那事情就複雜了，不知道國安有沒有發現周承旭、譚崢的身份。
單看兩個人都只是有懷疑，可綜合起來就八成有問題。
一會問問劉一弦，她背後是劉家，就算不知道也能把該傳遞的訊息傳遞上去。
宋時度反而不合適，他是教育部的，現在背後是王老，拐彎抹角反而沒有劉一弦來的首接。
樓下幾人有說有笑走進辦公樓，王凱隨意問道：“左律師，你認識那幾個人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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