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一凡解釋道：“院子裡捱罵的那個女人也是景縣的，和王凱有些過節。原本在燕市讀師範，不知道怎麼認識了一個臺商，跟著來京都了。”
“那個臺商不像好人，”王凱沒想到話題就這麼順過來了，“這年頭有幾個臺商是真正跑內地經商的？
十有八九是間諜！可這種事沒法說，打擊一大片，又怕影響兩岸關係。”
“哦？”劉一弦隨意道：“說說看，為什麼覺得他是間諜？”
“我見過他幾次，說是還做紡織生意，可從年前到現在幾個月了，就沒見他有具體行動。
如果只是如此，我也只是懷疑而己。
可那個譚崢，他從國外留學回來，怎麼可能和周承旭有認識？
我聽左律師說，周承旭想找個法律諮詢，找一個沒有律師資格證的？
這是多閒！
可如果譚崢己經被境外勢力收買了呢？
倆人不過是找了一個不是很合理的理由接觸！”
王凱看著兩個人開車離開，又道：“燕市有很多紡織廠，周承旭去燕市也合理，可什麼都沒幹成，反而找了一個師範女學生帶來京都？想幹嘛？
杜艾瀟是在育才小學當老師吧？譚崢現在的身份什麼女人找不了？非得找個離異帶娃的女人？
真愛？還是有所圖謀？”
他只是隨意說，把能想到的疑點說出來，可在劉一弦聽完卻把所有事情都想通了！
她的律師身份只是一個掩飾，她實際是國安工作人員。
年前“毒教材”案上上下下牽扯了很多人，到現在還沒抓到境外間諜。
單位負責這個案子的組頭都快裂開了。
案子歸案子，新教輔書編撰工作還是有要繼續，京都教育局準備組織一批高階教師參與編撰。
育才小學作為重點小學，也要抽調一批教師參與。
燕市師範大學、杜艾瀟、臺商、海歸律師幾個點串起來，似乎找到線索了？
還有這驚喜？
王凱是一名福將啊！
“有前途！”劉一弦一巴掌拍在王凱的肩膀，看向副駕駛的宋若涵：“若涵，王凱敏銳性、洞察力都很強，要不讓我爺爺打個招呼，安排他加入國安？”
“別！”宋若涵一口回絕：“我們還要考清北呢！”
“上大學也不耽誤啊！”劉一弦就是隨口一說，現在純粹開玩笑。
“別！”宋若涵再次回絕：“為國家做貢獻的方法很多，我只希望他平平安安。”
“知道啦！”劉一弦撇撇嘴：“王凱不單單洞察力強，還很擅長打法律的擦邊球，比如王建國這個案子，他腦子真靈光，首接把杜艾瀟玩死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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