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這樣,那怎麼分家產?怎麼拿到王建國的外貿公司?
他知道那就是個皮包公司,只要價格合適王建國肯定會出手,王建國不在乎皮包公司,只要手裡有資源隨時能再開一個。
譚崢在乎,他需要接手一個乾淨的外貿公司,需要有一個夠蠢的人擔任公司的法人。
現在計劃都被打亂了!
“你別亂,這筆錢你沒碰過,也沒有見過,就算打官司也牽連不到你,只是拖的時間會久一些。”譚崢最近也在學習國內的法律,為今年考試做準備。
“我怎麼能不擔心?”杜艾瀟都快炸了:“那個律師說,只要我在夫妻關係存續期間花過這筆錢,我就要負擔債務!”
她太清楚自己的開銷了,自己的工資就是九毛一毛。
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,憑什麼對王建國百般奉迎?
我賤?
“我去找王建國,我和他聊聊,這筆債務你不知情,只要他願意你就不會被牽扯,”譚崢慎重道:“他對你應該還有感情的,而且他很疼孩子,他也不想孩子以後一點退路都沒有吧?”
“那你趕快去!”杜艾瀟不耐煩道。
原本以為即將奔向幸福,可現在卻發現等待自己的是地獄!
譚崢送杜艾瀟離開,他也很謹慎,不敢在外人面前和杜艾瀟有親暱行為。
缺德事可以幹,但不能被抓住把柄,倆人到現在也只是偷偷摸摸牽手、親嘴,杜艾瀟堅決不同意和譚崢上床。
杜艾瀟每天規規矩矩回到家裡,對王建國橫眉冷對,氣的王建國離開家。
壞人也有壞人的智商。
送走杜艾瀟,譚崢騎腳踏車來到萬達外貿公司,看著破舊不堪的皮包公司,他心中不屑。
要不是為了這個殼,我跟你費這個勁?
“王建國呢?”譚崢走進公司,卻意外看到王凱!
剛剛見過,譚崢有些意外,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“譚律師,真巧,”王凱主動給譚崢遞了一支菸:“你也找王總?哎,他欠我三十萬的貨款,到現在也給不了,我己經起訴他了。”
王建國滾打摸爬這麼多年,演技還是有的,冷冷道:“王凱,你少他媽的演,不就沒給你發貨嗎?
這怪我嗎?是工廠那邊出了問題,你咋不起訴工廠?你按著我不放幹嘛?”
“錢,我給的你,合同也是和你籤的,”王凱點著煙,冷笑道:“我和工廠有毛線的關係?起訴工廠那是你的事,我的律師己經正式向法院起訴了。”
譚崢總覺得哪裡不對勁,但又說不上來,但大致聽清楚了。
王凱年前給王建國轉了一批貨款,王建國把貨款給了工廠,工廠出事了,交不了貨。
王建國要貨沒有,要錢也沒有,王凱就把王建國起訴了。
難怪王凱剛才去律所,是找律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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