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珍海味高雅，炸醬麵俗了？
《亮劍》我寫的是炸醬麵，老百姓愛吃，我寫得痛快。
現在我想試試做一道不一樣的菜，不是為了端到誰面前討個好，是我自己想吃、想做。
文學不分三六九等，陽春白雪和下里巴人，各有各的活法。
我寫仙俠，不為討好誰，就是想寫點自己喜歡的東西，順便挑戰一下，看看我王凱能把這道菜做成什麼樣。”
王玉雯氣的搖頭，她伸手在桌子上敲了敲，聲音都變得嚴厲：“1981年開始就有檔案在控制。1985年文化部又下了文，規定新武俠小說必須專題報批才能出版。”
她看著王凱的眼睛，“你寫《亮劍》的時候我可以幫你，因為那是戰爭文學，題材上站得住。可仙俠？你讓我拿什麼去跟社裡說？跟出版局說？
我不是不讓你寫。但你要清楚，這本書想在內地走正規渠道，難。就算我幫你爭取，也是拖個一兩年未必能批下來。”
王凱說：“玉雯，金庸的武俠小說在內地不讓隨便出，可83年TVB拍的《射鵰英雄傳》，85年引進內地，萬人空巷。
老百姓不看審批檔案，他們看的是故事好不好看。
都拍成電視劇了，火成那樣，你說這是糟蹋文學？”
王玉雯沒法反駁。
《射鵰》85年引進內地是事實，金庸劇在80年代火爆也是事實。
王凱又道：“我想讓這本書走出去。不光港澳臺、東南亞，將來還能到歐美。
讓他們看看中國人怎麼寫故事、怎麼想事情。
《誅仙》寫的是仙俠，裡面華夏的道義、情義、對命運的琢磨，這些東西不需要解釋，故事本身就能帶出去。”
“王凱，你怎麼就聽不明白？”王玉雯快被王凱氣炸了：“出版不了！根據我收到的訊息，出版局今年一律不得再安排此類品種！”
“在港臺出版啊，換個筆名的事！”王凱說的十分坦然。
王玉雯氣的屋內走來走去，雙手抓頭，接著一腳踢在王凱的腿上：“宋若涵，勸勸你男人，別發瘋了！
稍有不慎就會斷送自己的前程！
你知道這有多敏感嗎？讓上面知道了以後，沒準首接封禁你！”
宋若涵微微搖頭：“我相信王凱，我知道他有自己的理由。”
“我沒辦法，我窮啊！”王凱理首氣壯道。
“你窮？”王玉雯冷笑道：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賣衣服的利潤有多大？你一個學生，有多少需要花錢的地？
《亮劍》的印數稿酬也快了，也有一兩萬，你缺錢？”
“印數稿酬我捐了。我缺外匯！”
王凱鄭重道：“我想在景縣辦一個服裝廠，我想帶動景縣人民富起來，但你應該清楚，國產裝置遠不如進口裝置！
我想買進口裝置就需要外匯，我去哪裡找外匯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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