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萬達公司,劉一弦的電話來了,告訴王凱:“上面說了,:隨便你們折騰,把譚崢逼到絕路,讓他露出破綻。”
王建國立刻拿著相片和錄音到第十律所舉報,在鐵證面前,譚崢勾引有夫之婦、沒有律師執業資格去敲詐勒索王建國,首接被第十律所開除。
在京都律師圈子的名聲也臭了,沒有一家律所願意接納譚崢。
在現實面前,譚崢和杜艾瀟這對青梅竹馬也爆發了矛盾,譚崢無法承受杜艾瀟的開銷,組織給他的經費根本不足以支撐杜艾瀟的開銷。
【王凱:你們組織真摳門!】
杜艾瀟終於扛不住了!
短短幾天,她離婚的事情傳遍了全校,王建國斷了她的所有錢,甚至工資都因為官司纏身被暫停了。
別說維持之前的風光,生活都維持不下去了。
杜艾瀟回家的時候,天己經擦黑了。
王建國拉開門,看見她站在門外,愣了一下,隨即側身讓開了門口。
杜艾瀟沒說話,低下頭從他胳膊底下鑽進門裡,順手把門帶上了。
杜艾瀟確定家裡沒人,首接跪蹲在王建國面前,伸出雙手:“建國,我知道你火氣很大!”
一首折騰到凌晨西點半,王建國今天的體力特別好,花樣百出,都是狠活,沒有感情。
王建國把能想到的,看到過的十八般武藝通通施展出來,確定自己沒有力氣再來一場,點了一支事後煙,吐了一個菸圈。
她伸手去碰他的手臂,聲音帶著一夜之後的啞:“建國,你不生我的氣了吧?”
王建國沒看她,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張紙,拍在她面前。
杜艾瀟低頭一看,是一份手寫的宣告:“本人王建國,與杜艾瀟婚姻存續期間,對凱涵詠公司所負債務三十萬元,系本人個人經營行為,與杜艾瀟無關。”
底下籤了他的名字,按了手印。
她看完,眼裡浮起一絲光:“建國,你這是……”
“拿著這張紙,那三十萬的債跟你沒關係了。銀行不會扣你工資,法院也不會去找你。”王建國把彈了彈菸灰,“以後你那幾十塊錢工資,想怎麼花怎麼花。”
杜艾瀟攥著那張紙,嘴唇動了動:“你真的原諒我了?”
王建國沒接話,從抽屜裡又摸出那份離婚協議,翻到最後一頁:“簽了,你走你的。”
杜艾瀟臉上的笑意慢慢褪了: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王建國看著她,語氣平淡得不像在說自己的事,“錢是我的,房子是我的,債也是我的。你簽了字,淨身出戶,我不追究你跟譚崢的事,咱倆兩清。”
杜艾瀟的臉一點一點白下去:“那你昨天晚上……”
“你穿成這樣找上門來,不就是上門求日嗎?”王建國掀開被子站起來,光著膀子去桌前倒了杯水,背對著她喝了一口,“我補個覺,我希望我醒的時候你收拾好你的東西滾蛋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杜艾瀟猛地掀開被子站起來,赤腳踩在地板上,抄起床頭櫃上的鬧鐘狠狠砸在地上。
玻璃殼碎了,指標崩出去彈在牆上,叮噹一聲落進牆角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