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如此，”宋若涵慢慢道：“李子凌不是和譚崢搞一塊了嗎？你說他們會不會還想辦雜誌？
就像盜版書一樣，印刷冒牌雜誌，在京都不好糊弄，可農村人好忽悠啊！”
王凱把菸頭踩滅：“”“哼，他把我當工具人，我還把他當送裝置的活雷鋒呢！”
“吃飯、吃飯！”宋若涵推著王凱朝屋內走去：“天大地大吃飯最大！
周承旭就算開印刷廠，沒半年也開不起吧？”
“吃飯、吃飯！”王凱握住宋若涵的手，“馬上就要預考了，這要不來個全市第一，我都不好意思見人。”
……
5月21日，預考結束。
王凱走出考場並沒有想象的輕鬆，理科和英語比較簡單，手拿把捏。
真正讓他發虛的是歷史、政治、語文，那些需要“理解”的科目。
他腦子裡裝了太多二十年後的東西，下筆的時候得一邊寫一邊往回拉自己，怕寫偏了，怕寫深了，怕把2026年的思維寫在1986年的卷子上。
不符合現在的思想，那就是錯誤，就拿不到分。
這一年的刷題沒白刷——要不是一首陪著宋若涵他們做卷子，反覆熟悉這個年代的出題路子，今天怕是真的要翻車。
要不是今年一首陪著宋若涵、郭玉君刷題，大機率會翻車。
宋若涵走向王凱，露出笑容：“想啥呢？”
“預考的題有點偏啊！”王凱下意識想抽菸，又塞了回去。
近來他己經注意到，在宋若涵面前很少吸菸，但熬夜寫稿的時候還是離不開煙。
“呵呵，”宋若涵手背在身後，墊著腳，看了一眼西周，調皮道：“你要不要聲音再大點？你看同學們會不會揍你？”
斷崖式第一，只有宋若涵以10-20分的差距咬住第二名，你現在說題難？
我們還活不活？
“呵呵！”
王凱若無其事朝校門口走去，“我媽讓咱們過去吃飯！”
“嗯，我知道。貝貝……”
宋若涵朝飛奔而來的貝貝招招手，貝貝招牌式飛奔、剎車、甩尾，晃著尾巴跟在宋若涵身後。
自從有了危機感，王凱堅持投餵貝貝，但不知道為什麼，貝貝不是不和王凱親近，而是和宋若涵有明顯差距。
“它分得清這個家裡誰是大小王！”
回書屋推出鳳凰牌腳踏車，宋若涵坐在後面抓著王凱的衣角，貝貝在後面溜達著，去王凱家。
到了家，何翠芬、王婷在廚房忙碌，王佔平拿著剛到的《收穫》坐在葡萄架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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