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10章 媽，我真考了年紀第二吳老師的辦公室在教學樓二層最東邊。
王凱規規矩矩站好：“吳老師好。”
吳老師抬起頭看了他一眼，點了下頭：“來了？坐。”
王凱沒坐，往旁邊讓了一步，露出身後的張扣。
張扣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開口：“吳老師，王凱抄襲！他高考才303，過了一個暑假就考520，這絕對不可能！”
吳老師早就猜到會有人質疑，她和閱卷老師反覆對質過的結果怎麼可能有錯？
“這是王凱和宋若涵的卷子，你自己看！”
張扣。封偉翻卷子，一頁一頁地翻。越翻臉色越難看。
語文的閱讀理解，王凱扣了12分，宋若涵扣了8分。數學的最後一道大題，王凱做對了，宋若涵只寫了一行。英語的作文，王凱得了18分，宋若涵得了22分......
兩人的卷子，沒有任何規律可循。
吳老師等他們翻完了才開口：“王凱做對的題，宋若涵大部分都錯了。宋若涵做對的題，王凱大部分都沒做。你們說說，他怎麼抄的？”
張扣指著數學卷：“這裡。這裡，兩道大題的解題步驟一模一樣！”
“那道題只有一種解法。”吳老師的語氣很平靜，“全年級做對的人，步驟都一模一樣，他們都抄襲了？”
張扣啞了。
她不死心，又翻了幾頁，想找出更多的“證據”。
但越翻越絕望，王凱和宋若涵的卷子，相似的地方少得可憐，不同的地方多得嚇人。如果是抄的，不可能是這個樣子。
封偉突然抬起頭：“吳老師，王凱有新教材！他和宋若涵偷偷用新教材，所以我們才考不過他！”
這句話他憋了一路的。
吳老師看向王凱。
王凱沒有否認：“我親戚從京都幫我找了海淀區的輔導教材。”
封偉像被打了雞血，聲音又尖了起來：“吳老師你看！他自己承認了！他自己偷偷學，不跟我們分享，太自私了！”
王凱轉頭看著他。
就一眼，封偉的聲音卡了一下，嘴唇哆嗦著，喉嚨裡發出“呃。呃”的聲音。
王凱看向吳老師：“吳老師，教材是家裡真金白銀買回來，不是我偷的。搶的。我用它提分，天經地義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“如果有人對我好，我自然對他好。但如果有人天天想著怎麼整我，我不抽他已經是給學校面子了。”
吳老師的沉默了幾秒，然後點了點頭：“你說得有道理。不過王凱，作為老師，我還是希望......”
“吳老師。”王凱眉頭挑了挑：“要不您去問問我爹，看他同意不？”
見吳老師不說話，王凱笑道：“沒啥事我先回教室複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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