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李淑靜，眼裡沒有憤怒，只有厭惡。
“我警告你，如果你再來騷擾王凱，別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李淑靜捂著臉，愣在原地。
她沒想到，那個低著頭。不說話。像只小家雀一樣的宋若涵，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抽她耳光。
圍觀的同學也愣了。
“你敢打我？”李淑靜尖叫起來。
“姐！”
李剛從人群裡衝出來，擼起袖子就要往宋若涵那邊撲：“你敢打我姐？你算個什麼東西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王凱一腳踹在他膝蓋上，李剛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，王凱踩住他的後背，紋絲不動。
“你再說一句試試？”
李剛趴在地上，臉漲得通紅，掙扎了幾下愣是起不來。
王凱抬起頭，目光掃過人群，最後停在一個角落裡。
袁亮縮在人群后面，臉色不太好看。
王凱笑了。
“我說怎麼回事呢。”他鬆開李剛，擦了擦鞋底，不緊不慢地朝袁亮的方向走了步。
“喲，這不是燕市報社的袁亮編輯嗎？是你給李淑靜出謀劃策吧？
今天不管我說什麼，你都會斷章取義，然後在報紙上抹黑我，對吧？”
袁亮臉色一變：“你胡說什麼？我就是路過——”
“路過？”王凱把煙叼在嘴裡，雙手插兜。
這一套我熟啊！
這和後世那些小仙女發微博。抖音有什麼區別？
先把自己擺到道德制高點上，再往對方身上潑髒水。
不管真相是什麼，反正男人就是錯。”
王凱慢慢朝袁亮走過去，每一步都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像踩在袁亮心口上。
可惜，今天我要捶死你。
王凱站定，聲音拔高了幾度：“袁亮，是個男人你就滾出來。你當我不知道你倆今天在政府大院門口的那些破事？”
袁亮臉色發白，嘴唇哆嗦著：“你。你胡說八道！我舅舅馬上就是社長，你以為我會怕你？
你還想籤《收穫》？你白日做夢，你自己寫的什麼東西你不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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