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同學都是實在人，王凱看著心裡不落忍。
他想了想，開口道：“你們以後每個月給我交一塊五的飯費，晚飯在我這兒吃。也不差你們幾個。”
一頓飯五分錢，和學校食堂一個價。可他們親眼見過王凱吃的什麼，沒看宋若涵都養得圓潤了嗎？
四人中，除了郭玉君家境尚可，張明燕。劉石東。袁俊家裡都一般，尤其張明燕，下面還有兩個妹妹。
王凱心裡有自己的算盤：他可以不要錢，也不差這幾個錢。
但憑什麼白管他們吃喝？老子又不是他們的爹。
收錢，天經地義。
如果有人覺得不合理，認為他這麼有錢還要收飯費不道義，那就直接滾蛋。
老子餵狗都比喂他們強。
“謝謝你！”張明燕眼眶通紅。
她知道王凱是在照顧她的尊嚴，否則傳出去自己在男同學家蹭吃蹭喝，成什麼了？
劉石東和袁俊還沒反應過來，郭玉君已經點頭：“沒問題。”
她把二人拉到院子裡，壓低聲音：“咱們來這兒學習，已經是沾了王凱的光。留咱們吃飯，五分錢還得倒貼。
王凱有錢，跟咱們沒關係，他也不欠咱們。如果有人覺得不合理，可以不吃，也可以退出學習小組。但誰也沒資格抱怨王凱。”
頓了頓，她苦笑：“明燕家裡條件最差，偏偏她又要強。王凱收錢，也是照顧她的自尊。”
劉石東搖頭：“我從沒覺得王凱幫咱們是理所應當。他懂得太多了，要是傳出去，不知道多少人託關係想把孩子塞進來。
到時候答應誰不答應誰，王凱都得得罪人。你放心，我管得住嘴，這份情我記一輩子。”
袁俊也跟著點頭：“玉君，王凱信任咱們才讓咱們在這兒學習。五分錢和白給一樣，我有什麼不知足的？”
郭玉君笑了：“那咱們一起加油，爭取都考上京都的大學，到時候和王凱一起去京都！”
“嗯，一起去京都！”三人的拳頭輕輕碰在一起。
每天學習結束後，王凱和曹兵一起送宋若涵回家，生怕路上出意外。就算沒有王寶亮那檔子事，這年頭的治安也靠不住，何況宋若涵長得那麼漂亮。
可見休息的時候，王凱靠在欄杆上吸菸，天氣越來越冷，他捨不得讓宋若涵在路上顛簸。
可讓她住進書屋，孤男寡女好說不好聽，這年頭名節比什麼都重要。
住校也行，可學校宿舍也跟冰窖似的。王凱心疼宋若涵，捨不得她受一點委屈。
要不讓郭玉君或張明燕中的一人陪宋若涵住這兒？
讓老王多弄點煤，把暖氣燒得熱乎乎的。
“郭兒！”王凱鬼鬼祟祟地盯著她。
郭玉君打了個冷顫：“你好好說話，想幹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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