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門口，他回頭看了一眼——王佔平還站在院子裡，叼著煙，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。月光照在他灰白的頭髮上，鍍了一層銀。
他忽然有點心酸。這老頭，這輩子沒怎麼求過人，為了他，破了不少例。
......
翌日清晨，王凱。宋若涵來到學校。
今天公佈月考成績，公告欄前圍滿了人。
王凱和宋若涵都懶得去，控分了，多少分早就心裡有數。
但郭玉君幾人可忍不住，擠到前面去看分。
紅紙上，王凱520分，宋若涵538分，和上次月考幾乎一模一樣。
郭玉君516分，劉石東498分，張明燕512分，袁俊505分，學習小組的幾個人都有大幅進步。
郭玉君拉著張明燕几個人：“不是讓你們控分嗎？自己心裡有數就行。”
張明燕委屈道：“玉君，平時我努力考才多少分？哪知道怎麼控啊？”
劉石東也急忙解釋：“你告訴王凱，我們真不是故意炫耀，是真沒控制住。”
袁俊也跟著點頭。
郭玉君嘆了一口氣，她平時學習成績好，漲二三十分也不扎眼，可其他人......算了，一會我去跟別人解釋吧。
袁俊突然瞪大眼睛：“我們都500分了，那王凱為什麼只有520？他控分了？上次他就控分了？”
幾人出了一身冷汗，他們終於明白王凱上次說的話是什麼意思：我考100分是因為卷面只有100分！
“哈哈！”
前面傳來張扣得意的笑聲，她考了490分，比上次月考整整高了160分。
要從二班直接調回一班。
這段時間她發奮圖強，每年刷題。刷題，付出終於得到了回報！
龍王贅婿歸來也不過如此。
張扣站在公告欄前，故意放大聲音，讓周圍的人都聽見：“王凱也不過如此！什麼你考一百是因為卷面只有一百？七百五的滿分，你咋不考七百五？再給我半年，我肯定超過他！”
張明燕想過去和張扣理論，被郭玉君拉住：“搭理她幹嘛？小人一個！”
“等高考結束後......”劉石東忍不住想。
眾人恍然大悟，到時候張扣就會被狠狠打臉。
封偉考了420，他找到張扣十分激動：“扣兒，咱們又能回一班一起學習了。”
張扣在謀劃一件大事，但在這之前要解決李剛退學的空缺：“封偉，以後你盯著王凱，看看王凱每天下課都去哪兒。他和宋若涵到底在搞什麼名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