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縣賓館。
袁一凡有些疲憊，沒有人知道，她睡眠質量很差，經常半夜驚醒。
嚴重的時候一個小時醒一次。
全靠意志力來維持常態，但她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會垮。
想睡覺，但睡不著，腦子裡一直都是張明，她同情吳迪。胡亦可，但內心是有些看不起她們的。
女人還得靠自己。
一如既往的蠢，沒有自主能力。
可是誰來救贖自己呢？
張敏芳敲門：“袁經理，王凱來找你！”
袁一凡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，絲毫不掩飾桌子上快被翻爛的報紙：“讓他進來！”
王凱推開門走進來，他敏銳發現袁一凡有些疲憊，這個女人雖然依舊如同一把刀，但說不上來的感覺。
“有事？”袁一凡丟給王凱一包中華。
王凱點了一支菸；“我兄弟在下鄉跑業務的時候被人打了，摩托車也被砸了。物資局的車從燕市回來的路上也被砸了。”
袁一凡仰頭看著天花板，蜷縮著兩條腿，她想到了劉彥剛。
事情已經很明朗，趙轉。賀鵬從晉縣調人動手，王凱沒有證據，哪怕明知道是他們乾的，又能怎麼樣？
但我憑什麼告訴你？我有什麼好處？
上次你的確把賀鵬折騰的不輕，但那是蠢貨有把柄在你們手裡，你們掌握了主動權。
這次呢？
她表情控制的十分好，漠不關心，王凱一點破綻也看不出來。
“這和我有什麼關係？”袁一凡淡淡道：“王凱，我們的確算是朋友，但敢動你們的人，我也沒必要去招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王凱注意到桌子上的燕市晚報，這個女文青真看了？
“寫的不錯！”袁一凡注意到王凱的眼神，大大方方承認。
“沒有好處的事，你沒有必要幫我，畢竟你也是帶著一幫子人吃飯。”王凱斟酌詞句：“但，你就不想洗白？全國各地都在嚴打，你的手下也不乾淨吧？
一旦事態超出控制，你幕後的人會死保你嗎？”
袁一凡眼淚都快笑出來了，她忍不住拍打辦公桌，CC一陣顫抖。
“王凱，你爹是個正科，你是個優秀的作者，”袁一凡擦掉眼淚，“也僅此而已，你知道我背後是誰嗎？在我眼裡你就是個小弟弟。”
“景縣一姐和企業家，你更喜歡哪個稱呼？”王凱不為所動，他以為袁一凡是省城哪位大佬的情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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