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玉雯沒看《亮劍》，她已經看了開篇，後面無非就是打仗。
反而更加關心王凱的新書。
看到標題兩個字《活著》，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，怎麼感覺會騙我的眼淚？
可接著往下看，寫的竟然是個敗家子？
我就這麼活著？
袁一凡拿起《亮劍》的手稿，其實一直在偷偷觀察王玉雯的表情，果然和自己猜的一樣，開篇的劇情很震撼。
哼，等會你的眼淚就掉下來了。
得到想要的答案，袁一凡開始看《亮劍》，她沒想到是戰爭文，更沒想到畫面感那麼強，彷彿置身戰火。硝煙的年代。
和看《活著》不一樣，通俗文學一目十行，尤其是王凱的文筆絲滑。沒有閱讀障礙。
兩個女人都在看稿子，眼眶通紅。
王玉雯是被福貴的悽慘人生感染了，她是知識分子，知道那個年代的艱難。
而袁一凡是看到“我生是你的人，死是你的鬼。下輩子，我還嫁你！”
“你開炮啊！生是你的人，死是你的鬼，別讓我瞧不起你，李雲龍你開炮啊！”
眼淚止不住，哭的稀里嘩啦。
她掏出煙，狠狠抽了一口才平復了心情，怎麼這麼喜歡騙人的眼淚？
為什麼要把秀芹寫死？
聞到煙味，王玉雯扭頭看向袁一凡，發現她也哭了，頓時心裡舒服了很多：“你哭啥？”
“王凱把秀芹寫死了，還是被李雲龍拿炮打死的！”
“什麼？”王玉雯看了一部分內容和大致劇情走向，她腦子裡一片轟鳴，秀芹為什麼要死了？秀芹怎麼就死了？還是李雲龍殺的？
她急忙從袁一凡手裡拿過手稿，越看越生氣，真想拉著王凱的領子質問他：你想死嗎？
但王玉雯心裡清楚，改是不可能改的，都成書了。以王凱的性子，讓我改？我特麼的不跟你玩了，我找別的出版社。
難怪在燕市的時候，王凱再三強調：成書前不給那些老人看，不想改文！
這個男人太有自己的主意了，這像是19歲的人？
屋外傳來魚香味，袁一凡扔掉菸頭出去幫忙。
“你還蒸了花捲？”袁一凡有些驚訝。
“昨晚就和好面了，放在煤爐旁邊暖著。若涵喜歡吃花捲，她其實不怎麼喜歡吃烙餅。”
王凱抽出來幾根柴火，現在是小火慢燉。
做法類似後世東北鐵鍋燉，比硬幣略大的花捲擺滿滿一篦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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