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！”
“帶我過去！”
袁一凡帶著王玉雯上樓打電話。
史義松有些好奇：“這姑娘啊？王凱，劉鵬舉在省城名氣很大，這次估計不好善了。”
放人不是目的，接下來是對方的報復。
王凱剝了一個雞蛋放在宋若涵碗裡，努努嘴：“王姐生氣了，這次打電話的那個人要倒黴了！”
袁一凡開啟辦公室的門，等王玉雯進去反手把門關上，然後回到餐廳。
王玉雯坐到桌前，拿起電話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爺爺。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蒼老但沉穩：“雯雯，還在景縣呢？。”
王玉雯靠在椅背上，語氣淡淡的，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：“我昨晚差點讓人強姦了，王凱把人送到派出所，結果剛剛省城有人打招呼把人放了！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人沒事就好。”王老聲音不大，但彷彿定海神針。
“差點有事，王凱及時來了，他很能打，呵呵，宋爺爺的孫女也很能打......”王玉雯知道爺爺擔心什麼，點出了重點：我現在安全沒問題，昨晚是意外。
“那就好！”王老淡淡道：“這倆孩子都不錯。”
王玉雯把話筒放回去，靠在椅背上，閉了一會兒眼。
那些哭哭啼啼的話，她說不出口，從小就不會賣慘。
她只需要讓爺爺知道：有人動了他孫女還想平安無事。
王玉雯離開辦公室回到餐廳，滿臉笑容，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。
史義松端著碗正在喝粥，來都來了，順便吃個早飯。
民警急匆匆跑進來，氣喘吁吁：“史所，不好了，剛剛省廳電話打到馬局那，就四個字：嚴懲不貸！今天下午省廳工作組到景縣。”
啪！
袁一凡手裡的湯勺掉在地上，她隱約知道大嫂背後的人是誰，也聽大嫂說過劉新建背後是誰，根本夠不到省廳的門檻。
王玉雯一個電話，這有半小時嗎？
省廳直接定調了？
殊不知，遠遠比她想象的要恐怖，因為王老一個電話，原本明年4月才開始的第三輪嚴打提前開始了。
而且要求比原來嚴格了數倍！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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