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玉雯把車停在王府井大街附近，看了一眼手錶：“兩個半小時，夠逛一圈百貨大樓了。”
宋若涵跟在她身後，王凱和袁一凡走在後面。
街上人來人往，國營商店的櫥窗裡擺著幾件大衣，樣式不算新，但擺得整整齊齊。宋若涵在文具櫃檯前停了一下，王玉雯跟過去，看了一眼她盯著的那支鋼筆，沒說話，直接跟售貨員說：“兩支包起來。”
宋若涵剛要開口，王玉雯已經把鋼筆遞到她手裡：“拿著，就當我投資，一個寫一個改。”
宋若涵笑了笑，沒有拒絕。
袁一凡看到櫃檯各式各樣的磁帶，翻了翻，又放下了。
王玉雯回頭看了她一眼：“不喜歡？”
她知道王凱的教輔書生意做的風生水起，這幾個人都是不差錢的主。
袁一凡說：“景縣不好賣。”
宋若涵卻停下腳步挑揀磁帶，不一會就挑了一百多盤，港臺知名歌手，黃梅戲。京劇。
“你要這麼多？”袁一凡好奇道。
宋若涵淡淡道：“流行歌曲是給姐的，她喜歡聽歌；黃梅戲給何姨的，京劇給王伯的。再買幾個錄音機，要最新款的。”
得，人家給王凱家人買，所有人都閉嘴。
宋若涵執意自己掏錢，王凱也沒攔。
到前面，宋若涵給又買了幾件衣服，王凱家人。袁一凡。王玉雯都有。
不知不覺到了中午，王玉雯領著三人來到一家銅鍋涮肉。
窗外寒風，屋內熱氣騰騰。
王凱幫宋若涵調好小料，還是沒忍住：“專程飛回來一趟就為這個？”
王玉雯給袁一凡倒了杯茶：“不然呢？等你們被堵在門口出不了門再坐飛機來？”
宋若涵笑了，低頭夾菜，沒讓王玉雯看見。
王凱看了她一眼：“那這頓飯——”
“我請。”王玉雯說，“說了給你接風。吃完飯司機送我去機場，車你先開著。回頭放若涵家，我再讓人去開。”
她考慮到王凱他們買了一堆東西，剛才打電話讓司機來接，把車留給王凱。
而且王凱明天就回景縣，不耽誤他們玩，考慮的面面俱到。
......
送走王玉雯，三人開車來到秀水街。
攤位一個挨著一個，衣服掛得密密麻麻。
從帽子到褲子，從棉襖到單衣，層層疊疊堆滿了架子，擠得人只能側身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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