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哭無淚。
要是不管袁一凡，天亮鐵定感冒，要是管......
王凱糾結片刻，還是起身幫袁一凡把被子蓋好，難免有觸碰，很滑。很白，身材完美。皮膚緊緻......
考驗我呢？
王凱閉上眼，開始想以後的路該怎麼走。
袁一凡想做服裝生意提醒了他，“外貿尾單”就是一個金字招牌，老百姓認！
但利潤有限，供貨量也不穩定。
景縣地皮。工資都便宜，建個服裝廠，做自己的品牌，361不就是幾臺縫紉機幹起來的嗎？
但還有另外一個問題：先進流水線當下還要從國外進口！
外匯緊張，根本拿不到外匯配額！
除非我自己掙外匯！
咦！
王凱終於不再想旁邊光溜溜的姐妹，心如止水。
香港武俠已經步入最後的輝煌，黃易還沒崛起，《尋秦記》《破碎虛空》還沒寫。
王凱倒不是有心理負擔，大劉都抄了，你黃易算個啥？
《尋秦記》太黃，影響不好。
那麼我......我寫《誅仙》？
不知不覺，王凱睡著了。
天亮了。
袁一凡醒來的時候先感覺到了大腿上的涼意，光溜溜的大腿距離王凱的屁股只有十公分的距離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，又側頭看了一眼王凱：背對著她，扒著床邊睡得很沉。
袁一凡慢慢把腿收回被子裡，動作很輕，滿臉通紅，如果拉開被子看，渾身都是粉紅色。
我什麼時候把衣服脫了？
裸睡習慣好坑啊！
都怪那酒！
裝睡，裝睡，絕對不能讓王凱知道我裸睡......等等，我衣服都在地上，他會不會以為我勾引他？
而且我過界了！
我是不是踢到他了，他才躲到床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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