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二十二了，到年前還有最後一個集，還有多少人沒買衣服？
一個判斷失誤，我們掙的錢都貼進去還不夠，還一堆衣服，年後也不知道怎麼樣。”
她有些患得患失。
“你再問問家裡，今天買衣服的有沒有外縣口音。如果有，說明臨縣的人也過來買衣服了。
昨天的貨今天下午就到了，還有今天發回去的羊毛衫，今天咱們可以看看春裝，就算壓下了，春天也能賣。
別把眼光侷限在縣城，安排幾批人去鄉下趕集賣衣服唄。
怎麼都賠不了。”
“你怎麼懂這些？”袁一凡有些詫異，印象中的宋若涵就是看書，幫王凱改改稿子啊。
“看書，自己琢磨的，不知道對不對。”宋若涵淡淡道。
“對，都對。”袁一凡急忙撥通了三味書屋的電話，她要確認這些訊息。
“其實，”宋若涵嘴角勾起笑容：“不一定非得咱們的人自己去賣，可以找想賺錢的親朋好友，掛在公司名下，讓一成的利潤給他們，讓他們去鄉下趕集賣。”
“......”袁一凡的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以後王凱再說我是經商天才，就是指著我鼻子罵呢，你才是真正的天才。”
袁一凡打通電話：“王婷，我們可以找些人幫我們代賣，有些偏遠村。集市我們覆蓋不到，也沒那麼多精力......”
“就這？”王婷的語氣有些古怪。
“咋了？”袁一凡有些聽不懂。
“等你們發現黃花菜都涼了！”王婷扔掉手裡的瓜子：“我早就讓供銷社的同事去幫忙賣貨了，你們沒事該幹嘛幹嘛，家裡的事不用操心。”
袁一凡。宋若涵面面相覷：王婷才是經商天才？
“那個啥，我給你報下貨物需求，你趕緊去聯絡，好幾個人在京都，也不知道你忙啥，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......”
王婷結束每天例行溝通，騎車子回到供銷社。
郝月跑過來：“姐，有人找你。”
王婷看著前面的三個人：遠房表姐，街坊嬸子，舅媽的侄媳婦，都不配擁有姓名。
三個人圍在桌子前面，臉上堆著笑，嘴裡翻來覆去就一句話：“婷啊，我們也想跟著幹，你看能不能分點貨？”
王婷抬眼掃了她們一圈：“想拿貨可以，籤合同，交押金，拿錢要貨。賣不動的，一個月之內拿回來調換。”
表姐往前湊一步：“婷，咱們都是親戚，不能先欠著嗎？”
“親戚是親戚，生意是生意。”王婷冷笑道：“我這十幾號人等著吃飯，郝月。曹兵他們忙到半夜才收攤，是我自己賣不完還是怎麼著？
想要，掏錢，拿貨；不想要，別耽誤我時間！”
“王婷，我也是還看著你長大的，你怎麼說話呢？我去找你爹！”街坊嬸子臉上掛不住了，她來之前和親戚打了包票的。
王婷一把菜刀插在桌子上，冷笑道：“嚇唬誰呢？現在就去，咋地？我爹閒著沒事幹，把自己家的錢往外扔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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