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七號，何翠英、王婷早早就把早飯送了過來，熬好的大米粥、拍黃瓜、包子。
王凱、宋若涵己經整理好，一邊吃包子：“我爹呢？”
“你爹說單位有會！”何翠英也沒往心裡去。
這年頭高考，自己騎腳踏車就來了，家長很少有陪考的。
“你們吃完飯就回去吧，這大熱天的。”王凱剝了一個雞蛋放在宋若涵的碗裡。
袁一凡冷哼一聲：“要是你自己考，我們才懶得管，少自作多情，我們是陪若涵！”
王婷翻了一個白眼；“你什麼時候能改改你自以為是的毛病？”
王凱低下頭不吭聲，閉嘴，吃飯。
吃完飯，再次檢查證件、文具，王凱和宋若涵一塊從三味書屋出來，穿過馬路就到了景縣中學門口。
郭玉君和張明燕己經到了，站在校門旁邊的牆根底下，手裡攥著准考證。
看見他們倆過來，郭玉君遠遠招了一下手。
王凱走過去的時候，郭玉君搓搓手：“你緊張嗎？”
王凱說：“為什麼要緊張？”
張明燕拉著郭玉君的手，無奈道；“你問他幹嘛？問他還能保持心情平復嗎？若涵，你緊張嗎？”
“為什麼要緊張？”宋若涵眨眨眼。
張明燕仰頭道：“我也不該問若涵！”
袁俊和劉石東也到了，幾個人聚在校門口，小聲說話。
吳老師在學生中間轉了一圈，走到王凱旁邊的時候拍了一下他的肩膀：“進去了別急，慢慢來。”
王凱應了一聲。
吳老師又走到宋若涵旁邊，低聲道：“穩住了就行”，宋若涵點了點頭。
王凱和宋若涵他們一起朝校門走去的時候，王佔平正蹲在三味書屋對面的老槐樹底下，手裡攥著一把蒲扇，扇子沒怎麼扇。
他看著王凱進了校門，才把蒲扇放下來擱在膝蓋上，沒有動。
貝貝也察覺到今天的氣氛不太對，一溜煙跑到王老旁邊臥下。
何翠英走近了才看見他，走過來踢了一下他的馬紮腿：“你來幹嘛？回去上班。”
王佔平沒抬頭：“今兒沒啥事。”
何翠英說：“你在這蹲著能幹啥？”
王佔平沒再說話，點了一支菸不吭聲，可目光一首盯著校門口，彷彿能看到考場裡的兒子。
袁一凡笑道：“王叔明明很關心王凱，卻不肯說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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