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九一開始給王凱墊了十萬港幣，現在那點錢早回本了，還混成了半個文化圈的人。
陳九是有文化底蘊的，沒有文化底蘊也當不了文物販子，一個外來人在京都能當掮客，他的情商非常高。
所以融入文化圈，陳九覺得特別開心。
讓陳九真正驚訝的盜版書被高校老師舉報，竟然輕輕放下了，還在高校組織了討論。
他送禮疏通下面關係的時候，前所未有的輕鬆，顯然己經有人打了招呼。
這條路走對了。
王凱放下行李，出來喂貝貝。
“九爺，以後我去若涵家裡吃飯，明天一早咱們一塊去秀水街。”
“好嘞！”陳九欲言又止：“王凱，我家閨女很喜歡《青雲志》，你能否給他們簽名？”
“啊？”王凱一怔：“她們知道我是作者？”
“不知道，你籤王重陽就行！”陳九從包裡拿出兩套正版的《誅仙》。
王凱隨手簽了名字：“官方現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，但咱們該低調必須得低調。”
陳九點點頭，接過書：“秀水街市場今年更加正規了，宋所現在是建外工商局副局長。”
“那咱們更要守規矩，”王凱從包裡拿出一疊檔案：“要麻煩九爺去註冊營業執照、稅務登記證。”
陳九接過檔案，翻了翻，凱涵詠公司的介紹信、物資局的證明信，正規國營單位。
這在秀水街市場是獨一份，這年頭人們對國營有獨特的信賴。
“嗯，交給我。”
陳九頓了頓，“王凱，最近市場變化很快，來了一幫南方人，對市場的衝擊很大，現在很多本地商戶都幹不下去了。”
王凱笑了笑，遞給陳九一支荷花：“南方商戶憑藉無資質作坊，以極低成本生產劣質仿款運動服，低價碾壓市場、搶佔客流，還手握外貿尾單截胡高階客源。
劣質貨頻發問題，導致北方服飾整體口碑崩盤。
南方商戶抱團壟斷進貨渠道與攤位，北方商戶內卷滯銷、庫存積壓、被仿冒毀口碑的多重危機。”
“你咋知道？宋局和你說的？”陳九嘴裡的煙掉在地上，急忙撿起來，最近市場才發生的事，王凱怎麼知道了？
王凱既然打算進軍服裝業，早就盯著秀水街的動靜，南方人沿海地區的商戶思想比北方商戶靠前，行事不講武德。
這是市場發展繞不開的亂象，可投機取巧的生意，註定走不長久。
王凱沒有回答陳九的問題，反而轉移了話題：“抓緊時間辦理營業執照，咱們有自己品牌，正規國營單位，那些人長久不了。”
陳九見王凱不放心上，篤定王凱己經有了應對的辦法，只是現在不方便透露。
“行，那我先回去，明天晚上我請客，咱一塊湊湊！”
陳九拿起桌上的檔案袋主動告辭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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