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碰產權、不干預司法，把廠子安全問題推給了承包者，工人壓力也給了承包者。
王凱搖搖頭：“孫縣長，恕我無能為力，我這邊己經忙不過來，沒有那麼大的精力。”
孫縣長無奈，和王凱又聊了幾句就告辭。
不論如何，服裝廠、泡麵廠兩件事，足夠抵消周承旭帶來的負面影響。
王凱送孫縣長出門時，淡淡道：“孫縣長，泡麵廠那邊要是需要市裡報備，還得辛苦您幫我打個招呼。”
老子給你臺階，接不接隨便。
剛走出辦公室，就看到王佔平、史義松倆人來了。
“孫縣長，您也在！”王佔平過來打招呼。
“王局，史局。”孫縣長點頭示意，“聽說裝置到了，我特意來看看，挺好，你有個好兒子啊！”
“不值一提，不值一提。”王佔平笑的嘴角快翹到眉毛了。
“史局怎麼也來了？”孫縣長隨口問了一句，他是外地人，本地幹部抱團，對下面人該拉攏需要拉攏。
“物資局申請給唐人服裝廠增設保衛科，馬局剛批完，我帶人過來指導工作。”史義松大大咧咧道。
“治安是大問題，必須重視。”孫縣長喊了幾句口號走了。
“他來幹嘛？”王佔平看著孫縣長的車，“打秋風？”
“想把棉織廠的工人塞給我，被我拒絕了。”王凱淡淡道：“又想讓我接手棉織廠、印刷廠，我拒絕了。”
史義松撇撇嘴，有個厲害老丈人就是囂張。
“李二牛招的那幫廢物，也想塞到咱家的廠子？”王佔平怒了，“明天我就找書記念叨唸叨，再這麼玩，老子不當這個局長了，咱們去省城發展。”
史義松沒好氣道：“王叔，這沒外人，別演了。保衛科的事批了，該走的流程，該有的硬體都得配齊。”
“找他！”王佔平指了指王凱，去辦公室裡歇著了。
“你爹這人啊！”史義松被老王整的哭笑不得，“回頭給我個名單，我幫你報備。”
王凱從辦公室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名單：“辛苦史局了！”
史義松接過名單一看，寫了8個名字資訊，最後空了倆，心知肚明是王凱給自己倆名額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沒吭聲，把名單裝進褲兜裡。
看了一眼廠子，又透過窗戶看了眼辦公室，唏噓不止。
誰能擋得住這小子騰飛？
“燕省狀元？”
“不值一提，就是為了和若涵一個學校。”王凱發誓，我說的是真心話，我差點要分開。
史義松努努嘴：“學點好，別跟你爹一樣整天得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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