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安也明白這一點。
而且,在感受到性命聯合逆生炁化所帶來的極致加成之後,他對一些符籙等外道手段,真沒什麼想法。
鄭子布擅長符籙,又有通天籙,不還是被人打死了嗎?
不能用於提升性命本身的外道之術,練得再強也會有弱點,拉開陣勢明著打,那確實厲害,但遇到一些突發情況,或者冷不丁的給你來一下,你就沒招了。
而若他把性命修為提高,再把逆生三重練到家,在任何場面下,他都有自保的能力。
可以說,李長安現在有自己的道,也有自己的護道之術。
有術有道,他完全沒有必要再對一些其他手段心生貪念,因為擁有與否,對他的影響已經不大了。
當然,若是到了手裡,他也不介意看一下。
畢竟是很厲害的手段,或許能給他帶來一點啟發。
這並不是道貌岸然,沽名釣譽,這是一種隨性自然。
期待一件事。排斥一件事,都是不好的妄念。
不對未來做任何預測,做與不做,取決於當下的本心,才是最好的狀態。
也正是因為李長安對八奇技很隨意,所以和陸瑾說起話來也很隨意。
這也是陸瑾願意給李長安介紹一下通天籙能力的原因。
但凡李長安言語中有一絲貪念,他提都不會說這件事。
「太爺,您剛才說的那些錘鍊性命的計劃,打算什麼時候實施?」
相較於通天籙,李長安還是更對提升命功更感興趣一點。
雖然用高壓電煉體,聽起來有點燥。
但陸瑾給出的其他幾個方案裡,還是有幾個靠譜的。
陸瑾說道:「不急不急,那只是初步想法,具體怎麼實施,太爺還要思忖一段時間,當前的要事,是為你舉辦一個正式的收徒宴,讓圈裡人知道,咱們三一門有後來人了,咱三一門又回來了。」
「收徒宴?」
李長安想了起來,前幾年拜師的時候,正好撞上了張懷義那檔子事,陸瑾就說要把拜師宴延遲一段時間,結果就一直沒下文了,他還以為就這麼著了,沒想到又重新提了起來。
「太爺,都過去這麼久了,還有必要嗎?」他問。
陸瑾說道:「當然有必要,拜師收徒可是圈裡的大事,不公開一下,別人怎麼知道你是我陸瑾的徒弟?」
「我陸瑾這一輩子,雖然沒混出多大個名堂來,但在圈裡,還是有幾分薄面的,以後若有人要對你不利,那就要掂量掂量後果。」
「還是太爺您想的周到!」
李長安頓時明白了陸瑾的想法。
沒公開的話,即便別人知道他是陸瑾的徒弟,對付起來,也可以裝作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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