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紅衣同樣疑惑地看著陳二柱。
陳二柱眉頭微皺。
目光依舊鎖定著那看似平靜的池水。
壓低了聲音道:“不對勁。我總覺得……這池子,或者說這金蓮……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古怪。”
他頓了頓。
語氣帶著一絲凝重:“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……為了穩妥起見,我們先退後一些!”
說著,他竟然真的率先向後退去。
一首退了有十多米遠。
夏翼和沐紅衣雖然滿心疑惑。
對師父(主人)的判斷有些不解。
但出於長久以來的信任,還是毫不猶豫地跟著向後退開。
唯有沈清鳶,依舊站在原地,紋絲不動。
她看著後退的陳二柱三人。
清冷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和鄙夷。
忍不住低聲斥道:“真是……膽小鬼!罷了,靠人不如靠己,我也不指望你了!”
說完,她再次將冰冷的視線投向攔住去路的黑龍幫幫眾。
聲音如同萬載寒冰:“最後警告!讓開!或者——死!”
但那些黑龍幫幫眾非但沒有讓開。
反而被她的輕視激怒。
其中一個滿臉刀疤的壯漢獰笑著罵道:“臭娘們!口氣倒不小!識相的趕緊滾蛋!再不滾,嘿嘿……等周公子和陳副幫主享用完金蓮,老子們再好好‘伺候’你!保管讓你欲仙欲死!”
汙言穢語再次響起。
伴隨著一陣陣下流的鬨笑。
沈清鳶氣得臉色煞白。
胸脯劇烈起伏。
握劍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。
眼看就要不顧一切地出手!
就在這僵持的瞬間!
“哇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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