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陳二柱早就察覺天衍神君來了。
如今他的元神力量比進入第二層之前又暴漲了數倍,感知敏銳程度早已今非昔比。
天衍神君剛一靠近,他便已察覺到了,只是當時正忙著接收第二層的神通訊息,懶得理他罷了。
此刻見他這幅模樣,陳二柱嘴角不由微微上揚了幾分,明知故問地眨了眨眼。
天衍神君死死盯著他,盯了好一陣,才用一種難以置信的、近乎顫抖的聲音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你——你——你竟然真的成功了?
這怎麼可能?你是如何做到的?”
他的聲音都變了調,哪還有半分平日那副萬年不變的傲然與冷淡。
陳二柱一笑,隨口敷衍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或許,是我運氣好。”
他自然不會將蓮子的事情告知實情。
底牌這種東西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天衍神君還是死死地盯著他,那雙眸子中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。
過了好一陣,他似乎終於找到了一個能說服自己的解釋,緩緩開口道:“或許,你真被天衍神柱選擇了吧。
否則,如何能成功?只有這個解釋了。”
他再也想不出其他可能了。
三天煉成第二層——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及的事。
除非天衍道塔主動向此子敞開了大門,將那些密文以最容易理解的方式展現在他面前,否則絕無可能。
想到這裡,他心中無比感慨。
自己困在這神柱中上萬年,費盡心機都不能掌控此寶,連進都進不去那天衍道塔。
而這小子,短短數日,便已連破兩層。
果然,人比人,氣死人啊。
他內心有些酸澀,卻也隱隱浮起一絲釋然——也罷,此寶既然選擇了此子,那自己便安心輔佐便是。
或許,這正是自己得以脫困的契機。
而陳二柱,卻笑呵呵地看著他,忽然開口道:“神君,你之前說,只要我煉成第二層,就傳我高階的築基功法。
君子一言,駟馬難追——你可不能食言啊。”
天衍神君回過神來,盯著他看了半晌,忽然輕輕哼了一聲。
那一聲哼中滿是萬年不變的傲嬌,卻也帶著幾分認賭服輸的坦然:“本神君自然不會食言。
本神君一言既出,何時反悔過?”
不過,他話鋒一轉,語氣中多了幾分居高臨下的提醒與警告:“只是——此功法品階太高,傳了你也未必有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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