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沒必要賠錢給他們!”
“那兩棍子,你要是不打出去,這三十文也就不用賠了。”
林清流一聽這話手上一頓,抬頭看他,眉頭擰著,明顯不服氣,但嘴唇動了動,沒急著頂嘴。
林清舟把櫓換了隻手,偏頭看了他一眼,語氣平平的,耐心得像在教小孩子寫字,
“他們來收停泊費,訛人歸訛人,嘴上叫得兇,手裡也亮了棍子,
可到底還沒真從咱們身上拿走一文錢,你兩棍子下去,把人打趴下了,傷了筋骨,這個事就不一樣了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?他們活該!”
林清流把竹篙往船板上一拍,聲音拔高了半度。
林清舟的櫓沒有停,
“萬一他們回頭去醫館看傷,郎中要問怎麼傷的,他們說被人打的,醫館的方子上記一筆,往縣衙一報,這事兒就粘上咱們了,
咱們船尾有烙印,這一路過來有多少人看見咱們在野灘停過?你算過沒有?”
林清流梗著脖子,腮幫子鼓著,眼睛看著卻沒有那麼犟種了。
“三十文拿給他們,當著他們的面說的清清楚楚,是賠你們兩棍子的跌打藥錢,
他們收了這個錢,就等於認了這事兩清,往後他們再有什麼毛病,腰疼腿疼胳膊疼,那是他們自己的事,跟咱們沒關係,
嘴堵上了,後續斷乾淨了,分開的時候就己經兩清了。”
林清舟說完,林清流把下巴擱在膝蓋上,半天沒吭聲。
他拿手指頭一下一下地摳著竹篙上那道裂縫,指甲把竹青刮出細細的屑末來。
半晌,他才悶悶地嘟囔了一句,聲音低了不少,
“讓他們活著就是麻煩。”
林清舟沉默了一會兒,才開口,
“小五,殺心別這麼重。”
“....”
船行了約莫大半個時辰,兩岸的景緻漸漸換了模樣,桑林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收割後空蕩蕩的稻田,偶有幾間農舍散落在田埂之間。
雙橋鎮就在眼前,可林清舟卻並不停靠,船櫓一搖,繼續北上。
林清流不由愣了一下。
“三哥,”
他扭頭問,
“雙橋鎮不是在這邊嗎?怎麼不去了?”
,停有沒櫓的舟清林
”,了及不來,子陣那了誤耽才方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