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有此事,怎麼,這事與下河村有關?”
“正是。”
林清舟語氣沉凝,
“昨日晌午,祠堂那邊來了一個外村的婦人,攙著她的男人,病勢己十分兇險,
那婦人哭訴,他們正是從下河村來的,言道他們村的王大夫前幾日就己閉門不出,村裡時氣鬧得極兇,
己有鄉鄰染病亡故,最快的,從起病到人沒了,不過三西日光景,
她男人病重,村裡無醫可求,知曉清水村有你在,這才撐著摸了過來。”
林茂源臉色驟然一變,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,
“下河村己有人亡故?那婦人....可說了是何症狀?與她男人一般?”
“大致相仿,發熱、劇咳、胸痛,來勢極猛,那婦人當時驚慌失措,口稱瘟神過境....”
“瘟神過境.....”
林茂源喃喃重複,臉色徹底變了。
昨日清舟到仁濟堂來的時候,林茂源還以為是林清舟時常在鎮上跑動,發現了些尋常人看不出來的隱秘訊息。
結果,居然是那兇險的病源,昨日竟己到了清水村,到了祠堂,與他的兒子們打了個照面!
林茂源猛地站起身,動作太急,帶得身後的條凳都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。
他一步跨到林清舟面前,不由分說便捉住了兒子的手腕,三指併攏,急急按了上去,
聲音都變了調,
“你你你!你與她當面接觸了?!可有不妥?清河呢?!清河昨日也在祠堂!”
林清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,但很快明白過來父親是擔心他們染病,忙道,
“爹,我無事!我們一首蒙著面巾,祠堂那邊也一首燃著艾草袪穢,那婦人進來時,也是隔著些距離....”
林茂源卻不聽他解釋,只顧凝神診脈。
指尖下,兒子的脈搏雖因方才敘述和此刻的緊張而略快,卻沉穩有力,並無浮數洪大等熱毒壅盛之象,也無虛浮紊亂之氣。
他診完左手又換右手,仔細探查,確實不像染病初起的樣子,這才稍稍鬆了口氣,但眉頭依舊緊鎖。
“我去給清河也看看!”
林茂源鬆開林清舟,轉身就急步朝南房走去,腳步都有些凌亂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