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田,還有幾個平時在村裡說話管用的壯年漢子,都陸續聚攏過來。
曬穀場上漸漸有了人氣,但氣氛卻比空著時更加壓抑。
大家自覺地分散站著,保持些距離,臉上的布巾都捂得嚴嚴實實,眼神里都是驚疑和不安。
“人都差不多齊了,”
李德正站起身,用腳撥了撥盆裡的艾草,讓煙更均勻些,
“把大家叫來,是有幾件要緊事,得跟大夥通個氣,也一起拿個主意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一張張熟悉又此刻顯得格外沉重的臉。
“頭一件,咱們村今早,埋了一個人。”
話音落下,場中瞬間一靜,隨即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和低語。
“埋人?誰家的?”
“沒聽說誰家.....”
“是.....是病死的?”
李德正抬了抬手,壓下議論。
“不是咱們村的,是昨兒夜裡,從外頭來的,倒在了.....一戶人家門口。”
李德正沒點名是李翠英,翠英家在村裡己經被隔離了,沒必要再說一遍。
“是下河村過來的,”
李德正聲音沉痛,
“身上帶著時疫的病氣,林大夫看了,救不回來,今早人沒了,按規矩,埋老墳坡了。”
人群一陣騷動。
“下河村的?!怎麼跑到咱們村來了?”
“這....這病氣不會帶進來吧?”
“埋了就好,埋了就好.....”
“還沒完,”
李德正打斷大家的後怕,
“剛才,杏花村周長山來了,他們得了下河村的報信,下河村村醫王守仁,昨夜被人殺了!”
“啥?!”
“殺.....殺了?!”
“我的老天爺!”
”!?的幹誰“
。鍋了炸底徹場穀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