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興順號,船主李德正,編號印在牌子上,船尾的烙印跟這牌子上是一個號,往後過關口亮這牌子就行,帖子收好莫丟了。”
李大山接過銅牌,拿拇指擦了擦牌面,低頭看了兩眼上面的刻字,鄭重地揣進懷裡。
趙錄事又道,
“登記費三十文,烙印二十文,船帖十文,合計六十文。”
李大山早準備好了,從懷裡摸出一串銅錢數了六十文遞過去,趙錄事接過來丟進案邊的錢袋裡,在簿冊上那一欄勾了一筆,算是清了賬。
李大山身後的李大海眼睛一首盯著那銅牌,被李大河拉了一把才老老實實退到了一邊。
接著是趙天生。
他從船上跳過來時還帶著點暈船的後勁兒,在岸上站了一瞬才穩住步子,走到趙錄事跟前雙手接了銅牌。
趙錄事照例報了一遍船號船主和費用,趙天生數了六十文交了,把銅牌攥在掌心裡握了握才揣進懷中,轉身回去的時候腳下步子穩了不少。
然後是陳宏信,利利索索地數了錢,接了牌,點頭道了聲謝便退開了。
李銅柱和李見川最後上來。
兩人都是年輕後生,頭一回辦這種正經官面上的手續,動作裡帶著幾分拘謹。
李銅柱接過銅牌的時候手心裡全是汗,拿衣襬擦了擦才敢接,
趙錄事也沒催,慢條斯理地把船號唸了一遍,又指著船尾的烙印對了一遍,
李銅柱連連點頭,交了錢握著銅牌退下去,腳跟都發飄。
李見川緊隨其後,比他稍微穩當些,接了牌也數了錢,還朝趙錄事鞠了一躬,引得趙錄事笑了一聲,
“這後生懂禮數。”
五戶人家的銅牌和船帖都交接完畢了,五張船帖各自被揣進了不同的懷襟裡,
五塊銅牌被不同的手掌攥著,在日光裡泛著鋥亮的黃銅色。
晚秋正打算跟趙錄事道個別,棧道那頭又來了兩個人。
劉水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,人還沒到聲音就到了,
“大林匠!大林匠!我聽說你帶了五艘船來烙印?真的假的?”
他身後跟著徐近善,面上帶著一貫那種溫和的笑,走近了朝晚秋拱了拱手,又朝王文景和趙錄事各自行禮。
劉水擠到碼頭邊上探頭一看,五艘烏篷船一字排開,船尾的烙印在光下紅得發亮,他回頭衝晚秋豎起一個大拇指,
“行啊你!我婆娘還說我放了假在家整天躺著不動彈,你倒好,二十來天造五條船!這我回去學給她聽,又得數落我了!”
徐近善在旁邊補了一句,
“你這進度,比船廠裡一般的匠人快了三倍不止了。”
晚秋被兩人說得有些不好意思,擺了擺手,
”。勁費多沒著做,船小是都“
,子嗓清了清邊旁在景文王,麼什說再要還水劉
”。去回的去回該,工上的工上該,了完辦也印烙家人,了兒這在堵別都,了行了行“
,秋晚眼一了看著說
”。看看我幫來你得紙圖的活個有兒今,我找來臺船到兒會一,代代人些這跟你“
。著等尾船的號水清在站正舟清林,上邊頭碼到走轉,聲一了應秋晚
,道定站遠步兩著隔,去過走
”。了工上去先得我,著等兒活有還邊那臺船,吧去回們他著領你,了完辦都印烙,哥三“
”。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