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萍嚇得跪了下來,哭聲嬌弱:“殿下,是小女的錯,我本想著為表哥為您出口氣,沒想到沈音音那麼愚蠢,自己跌進去還要拉上我。”
“殿下,您原諒我。”
謝夫人聽後頻頻蹙眉,想要說話,但安陽怒氣不減,她只能漠視。
安陽可是從宮裡殺出來的,跟著皇帝多年,如何看不出劉萍的心思。
“你在門口說話被崔南弦打了,心中不甘,挑唆沈音音去推她下水。不要拉上謝家,是你自己嘴上不把穩,吃了虧要反擊是你的事情,但你不該弄砸孤的宴席。”
她費盡心思才有今日的宴席,什麼都沒做就被攪散了。
“劉萍,你自己犯蠢,別來禍害我。”
安陽氣得不輕,劉萍朝她磕頭:“殿下,我真的是想給表哥給謝家出口氣,崔南弦害的謝家如此悽慘,如今風風光光來赴宴,她怎麼沒有得到報應。”
一句話說到謝夫人的心坎裡,她這才開口:“殿下,萍娘也是好心。”
“好心?夫人,我籌辦這麼久的宴,被她攪和了,您讓我輕易饒恕她?”安陽不想再與謝家的蠢貨言語,當即說道:“帶著她,趕緊走。”
劉夫人施施然行禮,“妾身先回去了。”
安陽正在氣頭上,謝夫人也不好說什麼,攙扶劉萍起來,“改日再來給殿下道歉。”
劉萍哭哭啼啼地跟著姑母離開。
剛走兩步,屋內傳來哐當聲,謝夫人眼皮跳個不停,拉著侄女的手加快腳步。
“賤人、蠢貨......”
“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,推下水丟臉就是懲罰?她還活著,好好地活著。”
安陽握拳,一股怒氣逼得她想要破口大罵,但她還是及時忍了下來。
眼下不能與謝家決裂,她需要謝家的權與錢來自己鋪路。
小小的劉萍竟然毀了她這麼大的事情!
該死!
安陽氣恨過頭,但很快又冷靜下來,劉萍這樣的蠢貨日後還會誤她的事情。
死了便好!
安陽一人獨坐在府內,崔南弦則回府用午膳。
剛拿起筷子,大長公主走進來,掃了一眼桌上的午膳,“你不是去赴宴了嗎?怎麼空著肚子回來。”
“今日可精彩了,殿下坐下來,我與您細細說?”崔南弦興致勃勃。
大長公主半信半疑地坐下來,婢女急忙拿了一雙碗筷放在她的面前。
崔南弦親自給她斟酒,細細地將赴宴一事說清楚。
“沈家、是剛入京的,沈大人是漕運使,是肥缺。”大長公主一改往日的笑顏,眉眼添了幾分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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