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,你別嚇唬我。”
“嚇唬你做什麼,如今是我知道了,萬一被你兄長知曉,必然怪在你身上,與謝家生分。”劉夫人安撫道,“如今先想法堵住京兆府的嘴。”
“萬一讓你兄長知道,會有什麼後果。”
劉萍是劉邡的親生女兒,但與劉夫人沒有血緣關係,她自然不想因為劉萍壞了與謝家之間的姻親關係。
謝夫人深深吸氣,面色白到極致,“我讓侯爺去京兆府,你管住京兆府的人,別讓他們見到兄長。”
兩人商議一陣,各自回頭去辦事。
謝夫人著急忙慌地讓人去官署將謝褚找回來。
三言兩語道明事實,謝褚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,“後宅些許小事竟然可以鬧出這麼大的人命?”
“萍娘年歲小,哪裡能做這等事情,就算做錯了,也不該殺了她......”
謝夫人捂住心口,因為辦砸了事情就被馬活活拖死,安陽的心是不是太狠了?
想起往日安陽見她時,笑容婉轉,說話也是溫柔,骨子裡竟然如此陰狠。
“侯爺,萍娘才十五歲呀,怎麼下得了這般狠手。”
謝褚坐了下來,脊背生寒,朝堂上手段陰狠,哪裡比得過後宅女子的心思。
劉萍驕縱,落到這般地步,也讓人唏噓。
謝褚說道:“京兆府多半是沒有證據,我想劉邡問過婢女,自己心裡也有數,同樣苦於沒有證據。”
“你備一份禮,禮要厚重,我去趟京兆府,問問周禮到底是怎麼回事。若劉家不在意,京兆府查不出來,此事情自然就過去了。”
夫妻二人商議一陣,謝褚當晚帶著厚禮去見周禮。
不知說了些什麼,再出來時,謝褚渾身輕鬆,而周禮坐在屋內看著到手的黃田玉。
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謝家再落魄,指甲縫隙裡露出來的點點東西也會比旁人強多了。
周禮掂量黃田玉,這算是賄賂嗎?
次日,天色晴朗,謝家府內主子少了許多,活輕鬆不少,三三兩兩的婆子擠在一起說話。
從屋內出來的宋依依本想呵斥一番,可她剛坐下來就聽到婆子們談論的聲音。
“劉家娘子才十五歲,死得悽慘,聽說是被綁在馬後面活活拖死的。”
“你別嚇唬我。”
“沒嚇唬你,外面都傳遍了,我聽前院的人說,因為劉娘子給那位公主殿下辦事,辦砸了,被滅口。”
“咦、你別亂說,那可是公主,怎麼會下那麼毒的手,拖死呀、那得活活疼死,比毒藥毒死都狠。”
婆子們你一言我一語,低頭說話,個個都十分幸福,絲毫未曾在意背後的宋依依。
宋依依聽到那些字眼後嚇得不敢動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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