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賜婚竟然賜出一對怨偶,謝遲抓住機會,挑明瞭話說:“殿下,謝家是謝皇后的母族,在京也有幾分顏面,公主......”
謝遲故意頓了頓,看向皇帝時略有些猶豫,皇帝不滿:“說。”
“有人說,公主府內常有貌美男子出沒......”
謝遲說完,皇帝的臉色徹底變了,公主養面首並非是我朝才有的,駙馬死了養面首,朝廷管不到。
但成親不到半年,駙馬活得好好的,公主私下養面首,這就打了駙馬的臉。
就連謝家也是臉上無光。
皇帝寵愛妹妹,但沒有糊塗到這等地步,就連平陽大長公主養面首也是等陸駙馬死後才養的。
安陽這樣做,著實過分了!
皇帝丟了臉,眼神陰鷙,謝遲識趣道:“陛下,臣進不去公主府,望您幫幫臣。”
謝遲學了幾分宋依依的示弱,裝出無辜者的受害模樣,皇帝一時無言。
良久後,皇帝擺手,謝遲這才退了下去。
謝遲離開的當晚,皇帝去了中宮。
帝后二人數日未曾見,皇帝親自上前攙扶妻子,拍拍她的手,“聽聞皇后近日身子不妥,可曾好些了。”
這些時日皇帝不來,皇后便對外稱病,保全自己的臉面。
皇帝故意問,謝皇后便裝作大病初癒的模樣,羞澀地牽著他的手,“勞陛下掛念,臣妾好了許多,您今夜怎麼得空來了。您也該提前知會臣妾,臣妾也好準備一番。”
“皇后哪裡不知,安陽來朕面前哭鬧,說駙馬苛待她,你說朕該怎麼辦?”
皇帝將禍水潑了出去,謝皇后微怔,心裡將皇帝罵了一通,原來是遇上難事,巴巴地找她來解決,自己站在後面看戲。
這些年來,但凡遇到棘手的事情,皇帝都會丟給皇后。
只要謝氏女還想做皇后,就一定會上趕著給他分憂。
果然,皇帝說完,謝皇后露出溫柔的笑容,“陛下說笑了,不過是些小磕碰,忍一忍讓一讓就算了,兩人分開也不像話,不如讓謝遲去公主府住些時日,新婚夫妻分開總是要想念的。”
“只安陽妹妹這、性子、怕是不聽臣妾的話。”
皇后故意留了難題給皇帝,不能讓她一人做惡人。
兩人進殿坐下來,皇帝擺擺手,“不算事兒,你去管教便是,安陽確實有些不像話了,也該守些規矩,也管好你孃家那些僕人的嘴,肆意亂嚼主子舌根,理該拔了舌頭。”
“陛下說的極是,都該管一管。”皇后迫不及待地答應下來,捏住皇帝的手,“陛下今晚留下來?”
皇帝點頭:“朕陪陪皇后。”
片刻後,錦帳垂下,床榻上人影重合,靡靡之音傳了出來。
皇后的手繞著皇帝的脖頸,將人死死纏住,紅唇貼上他的胸口。
“陛下許久不來了......”
”。后皇伴陪來常後日朕“,來起了笑他,拉了拉下往他將,雙了纏上腰但,暗一眸帝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