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長公主抬手,敲了敲兒媳的腦門,“自己慢慢想,禁衛軍統領掌管禁軍,保皇帝安全,此人必須是皇帝心腹。但他若心中顧全旁人,會如何?”
“可是安陽......”
“若安陽有了野心呢?”大長公主反問,“孤這個姑母已經讓皇帝頭疼,再來一個妹妹效仿他的姑母,他會怎麼做?”
崔南弦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“自然是趁其羽翼豐滿之前先動手除之。可陛下如何知曉她的野心?”
“你呀。”大長公主搖頭,“年歲小了些,男人在床上什麼話都敢說。”
崔南弦的問題又來了,“可安陽懷孕了......”
大長公主又是嘆氣,“那就等,等二人控制不住的時候。”
崔南弦似懂非懂,眼神中依舊透著迷茫,大長公主低頭喝茶,不再言語。
崔南弦半信半疑地回王府。
回到自己的臥房,她將大長公主的話翻來覆去地想,女子懷孕前三月最為重要,必然不會亂來。
那就再等兩月?
崔南弦自顧自地想著,窩在躺椅上困得睡了過去,一覺醒來,身上軟綿綿,懶得動彈。
恰好陸知許晚歸,她一人用了晚膳,天色入黑就睡了。
等陸知許回來,人已經睡著了。
他站在床榻前,靜靜看著她,本欲伸手,可又覺得自己手髒,慢慢地收回手,不敢觸碰神女。
陸知許深深看了一眼,轉身去沐浴,將自己洗乾淨後才小心地在她身側躺下來。
他平躺著,伸出手,握住崔南弦被下的手。
說來也是巧,沒過兩日,崔南弦收到禁衛軍統領章家的帖子,章家長孫十歲過生辰。
她捏著帖子,嘴角勾了抹笑容,很快,大長公主遞了話,也送份了禮,讓她定要參加章家生辰宴。
可見,大長公主很想讓她去看熱鬧,但這種小熱鬧,大長公主不宜過去。
崔南弦收了禮,到時準備帶過去。
如大長公主所言,當日來的年輕夫人,章夫人也沒有出面,章大夫人忙前忙後。
見到崔南弦過來,章大夫人親切地拉著她的手,“王妃能來,蓬蓽生輝呀。”
“夫人客氣了。”崔南弦回頭看了一眼,婢女將背後的禮送來。
兩人說了兩句話,管事匆匆進來,“大少夫人,安陽長公主來了。”
章大夫人驚訝,她沒有邀請安陽。
不管如何,來者便是客,她寒暄兩句,親自去迎安陽。
崔南弦由賓客引著去院子裡坐坐,坐了片刻,安陽挽著章家大少夫人的手一道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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