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陽王妃,你這是來恐嚇我?”宋依依並沒有上當,“我站得穩,立得正,有什麼事情,你大可說出來。”
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,謝遲猛地拍桌,“夠了。”
“崔南弦,如今女兒在謝家,我會讓人好好照顧她。”
“謝郎君,怕是不妥。”周禮找回自己的氣勢,“就算你帶回的孩子是崔文溪,陛下有旨意,她是崔家女,由崔家教養。”
他說完,宋依依生怕謝遲吃虧,忙說道:“周大人,您弄錯了,文溪是崔家的孩子,但也是謝郎的骨肉。謝郎不過帶回來小住些時日罷了,等她住夠了,自然會派人送去崔家。”
小住?住夠了?
周禮聽著噁心人的詞語,氣得要怒了,崔南弦卻從容開口:“謝遲,你不肯還給我也罷了,我可以鬧得你謝家丟盡顏面。”
“你要試試嗎?”
崔南弦的話有古怪,但謝遲想不到她還捏住自己什麼樣的把柄。
思考間,宋依依又開口:“昭陽王妃,以人軟肋威脅,並非正人君子所為。”
崔南弦轉頭就走,既然謝家不做人,那就將這塊遮羞布一遮到底。
宋依依也該死了!
走出謝家時,周禮追過來,“王妃,南南還在謝家呢,您去哪裡?”
“你搶得回來?”崔南弦連腳步都沒有停,“我想過了,就算搶回南南,那還有下回,既然如此,不如就斷了謝家的心思。”
“怎麼斷?”周禮狐疑,“陛下下旨都斷不清,您怎麼斷?”
謝家實在是太不要臉了。
兩人無功而返,周禮跟隨崔南弦一道回到崔家。
趙氏丟了孩子,心裡也急,見兩人就這麼過來,心裡咯噔一下,道:“怎麼辦?南南呢?”
崔南弦搖頭:“謝遲不講理,不肯還,需要另想辦法。謝家不要臉,那我們也不要臉。”
“不要臉?”趙氏臉皮薄,聽到女兒的話心裡咯噔一下,“謝遲如今就是耍無賴,你還能怎麼辦?”
一旁的周禮開口:“我去找大長公主,圍了謝家,鬧就鬧大,何必畏懼。”
“周大人,你不適合出面。”崔南弦開口,“方才謝遲的話提醒我了,鬧到最後,為息事寧人,陛下不動謝家,必然會拿你出氣,以你為筏子,所以,你別動。”
“我不動,你怎麼要回來?”周禮覺得自己窩囊,以前是背地裡窩囊,如今表面也窩囊。
崔南弦累得坐下來,伸手扶額,“謝遲身子壞了,早就不能生育。”
“那宋姨娘那個孩......”周禮吃了一驚,“豈不是......”
謝遲又被戴了綠帽子!
周禮無言以對,做男人,做到謝遲這般,天底下找不出第二個!
妻妾輪流給他戴綠帽子,偏偏他自己不知情,甚至沾沾自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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