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 打臉了
秦舟光著腳走來,腳底磨出一層皮,饒是如此,他依舊沒有露出苦色。
他拉著陸知許的手往回走,興致勃勃地開口:“我與嫻娘商議過了,只要盛家二郎願意,我秦家購買宅子。”
“那盛二郎的文辭呀,當真契合我的心意,良才、良才呀。”
聞言,陸知許也是震驚不已,他與王妃都已罷休,沒成想,秦舟自己尋上門。
“可,是可以、師孃如何說?”
陸知許說完,目光朝他腳下暼過去,必然又打架,連鞋子都跑沒了。
提及杜蘭瑩,秦舟滿是笑容的臉上浮現窘迫,“她不樂意,但我樂意,嫻娘也樂意,嫻娘看重他的文采。”
“不說她、不說她,勞煩王妃明日登門去替我家嫻娘說一說。”
祭酒開口,陸知許豈有不應之理,自然是滿口答應下來。
他又提議道:“府內有乾淨的客房,不讓您休息一晚?”
不得不說,他如今挺可憐秦祭酒的,難怪母親如今不再記恨,換做是個仇人,看到秦祭酒的境遇,只怕也會釋然。
聞言,秦舟擺手,“不必,給我一雙鞋,我回家去便是,等你家王妃的好訊息。”
無奈下,陸知許讓人去準備鞋襪,親自送人出府,沒成想,大長公主府的馬車停在不遠處。
秦舟也不上車了,忙不迭往對面馬車跑過去,陸知許開口想要喊,人家已經爬上車。
車伕也是無奈,輕聲詢問:“王爺,您看?”
“回去睡覺。”陸知許知曉秦舟正得意,母親也高興,他何必做惡人。
不如回府去找王妃睡覺。
然而,崔南弦早已入睡,將外側的位置留給他。
對方沉睡,陸知許自然不敢造次,只人都慾望,嘗過幾次後,便改了性子。
做不得那等清心寡慾之人。
陸知許寡淡地睡了一夜,次日出門時,恰巧遇見公主府的馬車,車內必然不會是母親。
他起了壞心,將人攔住,掀開車簾,露出秦祭酒那張討人厭的臉頰
“祭酒,這是從何而來?莫不是天上?”陸知許陰陽怪氣。
秦舟似乎心情不錯,不理會他的瘋言瘋語,小聲說道:“謝家在為謝遲謀劃京城漕運發運使的位置,那是實缺。”
“我朝官員入仕,一則相貌整齊,二則四肢康全,他哪門子符合?”
陸知許的嗤笑聲有些大,聽得秦舟蹙眉,“你那嘴角壓一壓,聲音小一些。”
“祭酒前來告訴我,想必謝家勢在必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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