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祭酒無言以對。
陸知許讓人去請崔南弦,但不好從正門光明正大地進來,將人從側門悄悄帶進來,隱於角落裡。
不等崔南弦過來,盛大郎已落筆,洋洋灑灑三首詩詞。
“盛兄,你稍稍等我們。”
“就是,盛兄,你這樣,我們還怎麼比。”
聽著同窗們的哀嚎聲,盛大郎滿面生光,恍若如沐春風。
盛大郎將詩稿遞給老師,隨後等在一旁。
“現作的?”老師看他一眼,旋即低頭 看著詩稿。
詩稿文字整齊,落筆有力,筆帶鋒芒,像是默寫一般。
盛大郎頷首,笑道:“回老師,瞧見這盆牡丹,心中大喜,油然而生。”
他的老師深深看他一眼,沉默轉身,將手中的詩稿遞給祭酒。
秦舟接過來,粗粗看一般,讚道:“盛聞的字,越發進步了,書面整齊,手稿呢?”
“回祭酒,並無手稿。”老師代為回答。
秦舟掃了一眼,走到盛聞的桌前,桌上筆墨擺放整齊,剩餘的紙張乾淨。
這一幕,深深映入他的眼裡。他抬頭,看向盛聞,“盛聞,這三首詩詞是你現做的?”
“回祭酒,是學生現做的。”盛聞抬頭挺胸。
秦舟笑了,“此三首,甚為精妙,再做一首,彩頭便是你的。”
空地上的學生都抬起頭,不由看向祭酒。
盛大郎笑不出來了,臉色發白,“祭酒、做詩需要靈感,學生已想不出其他的詩詞了。”
“究竟是想不出,還是你竊取旁人詩詞?”
說到此話時,秦祭酒臉色變了,眾人紛紛看向盛聞。
“竊取......”
“盛郎才思敏捷,佳作無數,豈會、豈會竊取。”
“就是,我們與盛兄相識多年,他、自幼便聰慧,先生時常誇獎。”
崔南弦趕來時,恰好見到眼前一幕。
她輕輕喘氣,眺望空地,也瞧見盛大郎發白的臉色。
見她過來,陸知許後退兩步,踱步到她身側,“給你出氣,你高興嗎?”
“如何出氣?”崔南弦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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