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上開鑼,崔南弦昏昏欲睡,安陽頻頻看向她,見她瀟灑,心裡有些羨慕。
安陽清楚自己的姑母為人,十分霸道,但也護短。
不得不說,崔南弦的命好極了。
安陽心裡泛酸,但沒有繼續再看崔南弦,只她身邊的宋依依頻頻看過去,眼裡閃著光。
崔南弦喝了酒,口乾舌燥,但她始終沒有碰面前的茶水。
戲演一半,她起身就要離開,先與謝老夫人辭別。
謝老夫人本就不喜歡她,聞言還有些高興,巴不得她離開。
崔南弦兩頰生紅,盈盈一笑,眼內似有星辰,看得謝老夫人出神。
她似乎比在謝府愈發明豔。
崔南弦扶著春意的手往外走,剛出院門,有人衝過來,春意急忙將那人推開。
“要死啊,往哪裡撞,你想死,自己去死,別連累我家王妃。”
端茶的小婢女嚇得噗通跪下來,崔南弦掃了一眼,“春意,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春意瞪了地上的婢女一眼,“不安好心。”
主僕二人往謝府正門走,謝家也無人來送,眼看就要到正門時,瞧見一抹藍色身影。
崔南弦瞧見那件衣裳,頓時有些熟悉感,她眯了眯眼睛,對方也停了下來。
“怎麼了?”藍色身影后露出謝三夫人的身影,“原是昭陽王妃。”
謝三夫人急忙拍拍兒子的肩膀,“王妃,犬子謝旻,去歲從書院回來,你二人還沒見過。”
崔南弦嫁進謝家時,謝旻求學,不在京城。
直到她和離,謝旻都沒有回來。
瞧見熟悉的衣裳,崔南弦抿唇笑了,嫣然醉態讓謝旻痴痴發呆。
“原來謝三郎君。”崔南弦語調微揚,像是醉語,但她心裡清楚,自己沒醉。
她笑望謝旻,“謝三郎君,你日後必有大能耐。”
偷情偷到你大堂兄的後院去了,若沒有大能耐,誰敢呀!
崔南弦說完,抬腳就走,謝三夫人還沒有反應過來,就算是謝旻也是發呆。
等人走遠了,謝旻開口詢問:“母親,她是哪家女娘,可曾婚配?”
“魂魄?你聽我喊王妃,那是大長公主的兒媳,你沒聽到嗎?”謝三夫人嘆氣。
她繼續說:“那位本是你大堂兄的妻子,誰曾想他腦子不做主,逼走了她。人家和離不過月餘便嫁給了昭陽王,你看我謝家,弄到如此地步。”
母親說的話,謝旻沒聽清楚,眼神出現落寞,嘆道:“大哥竟然舍了這等美人,公主哪裡有她一半美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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