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才乖。”
何雨柱叮囑完，轉身快步回了巷口的包子攤。
他剛坐下，劉建軍就歪著頭打量他背後揹著的長弓，咬著包子含糊問道：
“柱哥，旁人進山都拎著土槍，動靜大鎮得住野物，你咋偏偏背一把弓箭啊？這玩意兒打獵好使喚嗎？”
李雲長咬了口包子，跟著搭話，語氣爽朗：
“是啊柱子，土槍一響老遠都能驚著林子，弓箭會不會力道差了點？要不要兄弟給你弄把步槍？”
何雨柱端起粗瓷碗抿了口熱豆漿，慢悠悠開口：
“不用了，有這個足夠了。
槍聲響得太沖，一響，整片林子的活物都嚇得鑽深草窩了。
弓箭悄無聲息，瞄得準，打要害不比槍差，你們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李承乾端著豆漿碗，沉穩開口：
“柱子心裡有數就好，今兒大夥互相照應著點，多打點山貨回去。”
幾個人低頭大口吃著肉包子，吸溜著熱豆漿，早飯吃得踏踏實實。
吃完結了賬，一行人推著二八大槓腳踏車，順著城郊的土路，往百望山腳下的秦家村騎過去。
一路晨風吹著，約莫半個時辰，就到了靠山的秦家村。
村裡不少人家常年進山打獵，來到秦家村村長家裡寄存車子，幾人把腳踏車放好。
和秦村長打了個招呼，寒暄了一會兒，一行人便向著山裡出發了。
一行人踩著沾著晨露的荒草，往山林深處走去。
秋日的林子枝繁葉茂，草葉上的露水打溼褲腳，林間靜悄悄的，只有山雀在枝椏間細碎地叫幾聲，風穿過樹葉發出簌簌的聲響。
李承乾走在前頭帶路，腳步放得很輕，時不時抬手示意大夥壓低聲響。
李雲長、劉建軍還有兩個小兄弟，都把土槍端在身前，眼神留意著周遭的草叢樹叢。
何雨柱走在隊伍偏側，揹著長弓，腳步穩而輕。
藉著簽到後提升的感官，周遭樹叢裡野兔的動靜、山雞藏在矮樹叢的方位，還有林子深處傳來的厚重獸類走動的震動，都隱約能分辨的出來。
李承乾壓低聲音吩咐：
“大夥散開一點搜，別離得太遠，互相看得見的範圍就行。”
幾人應聲散開。
砰砰幾聲土槍響，打破了林間的安靜。
李雲長、劉建軍帶著兩個小兄弟，槍法都練過一陣子，沒多大會兒，打下了三隻肥碩的山雞，還逮住兩隻胖乎乎的野兔，拎在手裡己經有不少收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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