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強忍著撕心裂肺的劇痛，艱難轉頭，看向人群后排的閆阜貴，虛弱的開口求救道：
“老閆……快扶我一把，送我去醫院……我胳膊撐不住了……再晚別廢了……”
閆阜貴正看得津津有味，看著易中海威望掃地、賈家吃癟，心裡美滋滋，別提多痛快。
聽見求救，他慢悠悠擠上前，臉上毫無半分熱心腸，滿眼都是算計和權衡，摳門本性展現得淋漓盡致。
“哎喲一大爺，你這傷看著可真不輕啊。”
嘴上說著同情的話，腳步卻慢悠悠的，半點不急。
易中海疼得滿頭冷汗，急得咬牙：“別磨蹭！趕緊送我！事後我肯定補償你！”
閆阜貴小眼睛一眯，開始一本正經地精打細算：
“老易，醜話說前頭，我這人從不白乾活。”
“現在深更半夜，黑燈瞎火，我蹬車載人，費力氣耗精力。”
“腳踏車半夜負重，車胎磨損、鏈條損耗、軸承承壓，都是實打實的損耗。”
“再說我半夜不睡跑外勤，耽誤休息，明天早起撿菜葉、搶特價粗糧、算計家用全部受影響，這誤工費總得算吧？”
“夜裡天寒地凍，吹風受涼，萬一感冒吃藥，又是一筆開銷！”
一番碎碎念算計，聽得周圍鄰居哭笑不得。
人命關天的緊急時刻，三大爺還在一分一釐算計損耗，真是把摳門刻進了骨子裡！
易中海又氣又急，劇痛纏身，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力氣，只能咬牙妥協：
“你要多少！首說！”
閆阜貴伸出一根手指，一臉認真：
“不多！深夜急救跑腿費一萬塊！一分不能少，先說好，事後必須現結！”
一萬塊錢！
放在五三年，抵得上普通工人大半天或一天的工資了，純純趁火打劫！
可易中海別無選擇，只能憋屈點頭：“給！給你！快走！”
閆阜貴這才心滿意足，小心翼翼攙扶起易中海，還不忘回頭瞥了一眼地上的賈張氏：
“你要不要跟著去看病？多一個人我還要找人借板車，再加五千就行了！”
賈張氏心疼錢，明明臉腫得鑽心疼，依舊硬撐著嘴硬裝沒事：“我不用！我好得很！”
嘴上死撐硬氣，身子卻止不住發抖，慫得徹底。
閆阜貴懶得搭理她，小心翼翼把易中海扶上出西合院上了腳踏車後座，慢悠悠蹬著腳踏車向著醫院騎去。
一路上嘴裡還不停唸叨車子損耗、體力白費、虧本幹活，聽得易中海一路憋屈、一路窩火，卻無可奈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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