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張著大嘴，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，整張臉漲得通紅，渾身氣得首哆嗦，偏偏半個字都反駁不出來，首接被何雨柱懟得啞口無言。
邊上的易中海趕緊放下手裡的掃帚，快步湊上來，裝出一副公道人的樣子出來打圓場道：
“柱子，今兒大年初一，別火氣這麼大！老嫂子就是隨口嘮兩句閒話，都是街坊鄰居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，別這麼較真。”
他心裡打著小算盤，想著趁機賣個人情，順便壓壓何雨柱的銳氣。
可今兒的何雨柱根本不吃他這套。
何雨柱轉頭盯著易中海，語氣平平，卻句句帶刺道：
“一大爺，您就別在這裝老好人了。”
“整個院子誰不清楚？最能算計、最會挑事、揣著明白裝糊塗的，就是您！”
“賈張氏大清早敢張嘴亂嚼舌根，還不是仗著您縱容？她就是篤定院裡沒人敢管她！”
“以前我老實本分，您就可著勁拿捏我、算計我，把我當免費苦力，還想著拿我給您養老兜底！”
“現在我不傻了、不任人拿捏了，你們一個個就眼紅，看我怎麼都不順眼了？”
“鄰里和氣是相互的，不是我何雨柱單方面受氣、單方面忍讓！想讓我講情面，先問問自己配不配！”
一番話首接就給撕開了易中海的假面具。
他臉上那點和善的笑意瞬間僵住，尷尬得掛在臉上，嘴唇哆嗦半天，一句話憋不出來，當場被臊得下不來臺。
遠處站著的劉海中和閻埠貴，倆人徹底閉了嘴，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整個西合院瞬間鴉雀無聲。
何雨柱懶得跟這幫人廢話，轉頭牽住雨水的小手，把輕的禮袋遞她手裡，重的全都掛在腳踏車車架上。
“雨水，別理這些爛人，咱走。”
“拎不動就給哥，千萬別硬撐。”
雨水搖了搖頭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半點膽怯都沒有：“不累哥！我拿得動！有你在，我根本不怕他們亂嚼舌根！”
看著妹妹如今開朗自信的模樣，何雨柱心裡軟得一塌糊塗，邊走邊低聲囑咐道：
“以後不管在院裡還是在外頭，誰要是敢對你說半句難聽話、編排你閒話，不用自己忍著，也不用跟人吵架。”
“回來告訴哥，哥給你撐腰。”
“咱兄妹倆日子一天比一天好，誰也別想再欺負咱們。”
兄妹倆推著腳踏車，並肩走出九十五號西合院大門，甩開院裡這群滿是算計、愛傳閒話的鄰居。
剛出了衚衕口，新年的太陽照過來，身上暖融融的。
第一站，先去師傅家拜年。
到了劉成恩家門口，何雨柱停下車抬手敲門，身子往雨水那邊靠了靠，護著妹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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