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二人離開家屬大院，何雨柱找了街邊一處小館子，停下腳踏車。
“走，咱進去吃點熱乎的。”
小飯館裡麵人不少，都是過年出來走動拜年的老百姓。
找了一張空桌子坐下，點兩碗熱湯麵，外加一碟小菜。
熱氣騰騰的麵條端上桌。雨水捧著大碗，呼呼吹著熱氣，低頭吃著面。
“慢些吃，別燙著。”何雨柱叮囑。
正吃著，鄰桌兩個軋鋼廠的職工，坐一塊吃飯聊天，說話聲音沒壓低多少，斷斷續續飄進耳朵。
“聽說了嗎？九十五號西合院的何雨柱何主任和一大爺鬧得挺僵。”
“哪個何雨柱？食堂那個主任？”
“就是他。聽說他們院一大爺易中海，讓他先在本院拜年，他死活不肯，當場就懟起來了。”
“好傢伙，膽子夠大，敢跟一大爺硬頂。”
“誰知道內裡怎麼回事，院裡傳什麼說法的都有。
有人說何雨柱現在職位上去了，翅膀硬了，眼裡己經沒有老街坊長輩。
也有人說，往年院裡總佔他便宜，人家心裡憋了好幾年火氣的。”
反正說啥的都有。
雨水吃麵的動作頓了頓，抬眼悄悄望了一眼何雨柱。
何雨柱神色沒變，低頭繼續吃麵，彷彿沒聽見旁人閒談。
這種閒話，早晚都會傳開，早在他預料當中。
吃完午飯，騎上腳踏車往回趕。
等兄妹二人回到九十五號西合院的時候，己經是後半晌。
中院裡面，不少人蹲在牆根曬太陽嘮嗑。易中海、劉海中、閆富貴幾個人都在。
幾個人看見何雨柱、雨水從外面回來，眼神齊刷刷瞟過來。
閆富貴眯起一雙小眼睛，手上還掐著算盤算賬，嘴裡陰陽怪氣開口道：
“哎喲，這一大半天在外頭跑，拜年拜得夠忙活啊。外頭的人情倒是看得重，咱們院這些老街坊，就入不了你的眼咯。”
劉海中在旁邊搭腔，抱著胳膊。
“柱子，早上那事，我還是得多說一句。不管怎麼講，院裡長輩終究是長輩，當眾頂撞，終歸是落人閒話。外面現在風言風語可不少。”
賈張氏也湊過來，抱著胳膊，嘴角撇著：“就是！現在當了個主任，就瞧不起院裡窮街坊了！”
何雨柱把腳踏車支穩，先把雨水護到自己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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