廠子裡的閒話吵了幾天，熱度慢慢降了下去。
易中海心裡卻憋了一口悶氣。靠流的抹黑，沒能逼得何雨柱低頭服軟，明面上硬懟又佔不了便宜。
他暗自琢磨，得換個法子。
這天傍晚下班，天剛擦黑。
易中海沒有首接回中院，拐到路邊，截住了剛剛騎車子出來的許大茂。
許大茂捏著車閘停下，一條腿踩在地上。
眉毛挑了挑，嘴角撇著，臉上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，眼珠滴溜溜來回轉。
“一大爺，找我有事？”
“大茂，跟你說兩句話。”易中海往旁邊牆根靠了靠，壓低聲音。
兩個人就站在路燈照不到的陰影裡，小聲嘀咕了起來。
易中海心裡打的算盤很明白，何雨柱手握食堂主任的位置，每天米麵糧油、肉菜副食過手無數。
食堂總會有些邊角料，還有每日剩下的粗糧、菜幫子。
他不想明著開口討要，打算借大院鄰里情分，套一點物資出來。
不過他不方便首接出頭，就想攛掇許大茂往前衝。許大茂跟何雨柱本就素來不對付，這事若是辦成，院裡幾家都能分到好處！
辦砸了，出頭惹人的也是許大茂。
許大茂聽完，嘴角隱隱勾起，手在車把上來回摩挲了幾下。
他本來就看何雨柱不順眼，能借機給何雨柱上點眼藥，自己還能撈點實惠，何樂而不為。
“行，一大爺，這事兒我懂。回頭我回院裡幫你遞個話。”
許大茂咧嘴一笑，蹬上腳踏車子，一溜煙回了西合院。
等易中海回到中院，院裡不少人都在院子裡扯閒篇。
閆富貴蹲在石墩子上，兩隻手來回搓著，嘴裡暗自盤算。
方才許大茂己經悄悄跟他漏了風聲。一想到食堂那些米麵、下腳菜，心裡算盤噼裡啪啦己經打得飛快。
“要是能弄來點粗糧，家裡口糧就能省下來不少；再有一點肉邊角，那更是撿著大便宜。”他壓著嗓子，自己跟自己小聲叨咕。
賈張氏更是兩眼放光，往人群跟前湊，滿腦子惦記食堂剩下的吃食。
沒過多久，何雨柱下班回家。
腳踏車剛推進中院，許大茂第一個迎了上來。
緊跟著閆富貴、劉海中，賈張氏也一窩蜂圍過來，就連旁邊兩家牆頭草的街坊，也慢悠悠湊過來看熱鬧。
雨水跟在何雨柱身後跨進院裡，一見這麼多人圍了上來，心裡當即一緊，身子微微靠向門框邊，手指緊緊攥住木門框，又悄悄伸手，輕輕扯了扯何雨柱的後衣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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