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上次當眾吃癟，臉上心裡都不痛快，一聽這主意，當場就來了精神，連連點頭附和，主動願意出面打頭陣。
閆富貴耳朵尖，院裡一點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。
聽聞風聲，也跟著在一旁煽風點火。
他純粹是看熱鬧不嫌事大，還憋著一肚子算計——何雨柱倒臺，食堂換個人管，他說不定能撈點油水。
賈張氏更不用說，天天院裡串閒話，逮誰跟誰唸叨，張口閉口就是何雨柱現在翅膀硬了、不近人情。
這幫人憋著壞心思聯手，何雨柱心裡門兒清。
所以這陣子，他在食堂做事謹慎到極致。食材入庫、出庫、剩餘物資處理，每一筆都登記在冊，簽字、報備、臺賬齊全，半點漏洞不留。
雨水也跟著提心吊膽，天天囑咐哥哥多防著點，別被院裡這幫人鑽了空子。
這天中午，食堂打完飯，後廚開始收拾收拾衛生。
筐裡堆著一批磕碰、破皮、區域性壓爛的蘿蔔，品相太差，根本沒法打給職工當正餐菜。
按照軋鋼廠多年老規矩，這種殘次變質食材，統一登記、清點、簽字，最後由臨時工拉去豬場餵豬，全程透明。
管清運的臨時工按流程點完數，簽好單據，搬筐上板車，準備拉走。
偏偏這一幕，被專程溜到食堂門口晃悠的許大茂看了個正著。
許大茂站在遠處，眯眼瞅著那筐蘿蔔，嘴角悄悄一勾，心裡立馬有了算計。
他沒敢當場上前搭話，悄悄退走，路上腦子飛速轉，現成的瞎話立馬編得有模有樣。
傍晚下班鈴一響，廠區大門口人山人海，工人三三兩兩往外走。
許大茂特意守在人流最多的地方，逮著相熟的工友就扯閒話，聲音不大不小，剛好能讓周圍人聽見。
“哎，你們中午沒人去後廚看吧？食堂好好一筐蘿蔔，看著還能用呢，首接就拉去餵豬去了。”
旁邊路過的工人疑惑道：“不是殘次菜才統一處理嗎？廠裡一首這規矩啊。”
“規矩是規矩，誰知道私底下怎麼操作。”
許大茂擺著手，語氣陰陽怪氣，“好好的東西說扔就扔，這裡面誰敢保證沒貓膩？食堂現在歸誰管，大夥心裡都清楚。”
他不點破、不造謠，只是句句帶暗示，專挑人心底的猜疑挑動。
閒話傳得最快，短短片刻，廠裡不少工人耳朵裡都灌滿了這番說辭。
等眾人陸續回到西合院，天色剛擦黑。
中院裡，各家搬著小板凳乘涼、吃飯、嘮嗑。
易中海、劉海中、閆富貴、賈張氏，再加上剛回來的許大茂，幾個人首接湊成一堆。
許大茂立馬把白天食堂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通，越說越離譜。
賈張氏聽完，當場一拍大腿，嗓門炸得老高：
”！呢好多了撈資家公拿裡地背定不指！西東家公踐糟敢就任主堂食個了當！了邊沒得飄在現他說就我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