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抬手輕輕敲了兩下門框道：
“柱子，柱子在家不，賈嬸給你商量點事？”
屋裡何雨柱正坐著歇氣，聽見聲音，心裡就是一陣膈應。
全院誰會大晚上找他，不用想也知道賈家，這老虔婆來這沒好事。
他沒立刻應聲，停頓了一下，才淡淡開口：“進來吧。”
賈張氏也不客氣，推門就進，臉上堆著一臉假和氣。
“柱子啊，你看這天越來越熱，棒梗這孩子身子弱，天天吃粗糧，看著都不長個了。”
她把孩子往前遞了遞，刻意讓何雨柱看著孩子蠟黃的小臉。
“咱們院裡街坊鄰里，抬頭不見低頭見。你一個人過日子，手頭寬裕，也沒個拖累。能不能可憐可憐孩子，往後有剩下的細糧、吃食，多少接濟一點？”
這話說得輕巧，臉皮厚得沒邊說白了，就是上門張口白要。
一但粘上了，以後就沒跑了，絕對和上輩子一樣，有一次就有第二次，然後就是沒完沒了的吸血！
換做前世的傻柱，心軟、好面子、愛充大方，被她這麼一哭一可憐，十有八九就點頭同意了。
可現在的何雨柱，早就不是那個大冤種了。
他抬眼，目光平靜地看著賈張氏，臉上半點笑意沒有。
“賈大媽，話我跟你說明白。”
“我工資是我辛苦掙的，食堂差事是我憑手藝幹出來的。一不偷二不搶，乾乾淨淨。”
“我日子好過，是我自己拼的，不是該分給你們家的。”
“你家要真不好過，就讓你家東旭沒事多努力努力，早點升工級，比啥都強。”
“整天指望別人可憐，要飯，他一個國家正式單位，紅星軋鋼廠正式工，還要不要臉了，這事傳到廠裡你說像什麼樣子？”
賈張氏臉上的笑容一僵，沒想到他這麼不給面子，把賈家的臉撕了個爛。
“柱子！你這話說的就太難聽了！都是一個院住的鄰居，互相幫襯不是應該的嗎？再說棒梗這麼小，可憐兮兮的你就不能有點良心……”
“可憐，良心。”
何雨柱首接打斷她，語氣冷了幾分，“誰家日子不難過？難就上門白要？院裡困難的不止你們一家，你家在咱們院裡真的難嗎？孫大爺，李奶奶，劉瘸子那個不比你們家困難，我要是家家都幫，我還過不過日子了？”
“之前外頭亂傳我食堂有貓膩，是誰帶頭在院裡嚼舌根，你我心裡都清楚。”
一句話，首接戳破了沒幾天那事。賈張氏臉色瞬間尷尬，眼神躲閃，嘴上還想狡辯：“那、那不是外頭傳得兇嗎，我就是隨口說說……”
“隨口說說最傷人。”
何雨柱身子微微前傾，氣場壓了下來。
“我沒跟你計較，是我懶得跟你掰扯。但你別真當我好欺負，風波剛過去幾天啊，你轉頭就上門討要東西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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