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爺縮在院子裡喝著茶，看見他走了進來，壓著聲音開口道：“柱子過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
何雨柱點頭，“貨我擱前邊那處荒院裡了，帶上人手跟我過去清點好拉走。”
三爺沒多廢話，抬手招呼兩個信得過的手下，一行人跟著何雨柱快步走進了放肉的破院子。
兩個夥計上前開袋查驗，一袋袋挨個點數。
豬肉凍得緊實，白條雞拾掇得乾乾淨淨，一點毛病挑不出來。
三爺盯著貨品看完，從懷裡掏出一包沉甸甸的錢遞過去：“數量對上了，成色沒得說，價錢咱們之前說好的，你點點。”
何雨柱接過來掂了掂，首接塞進懷裡：“不用數，跟你打交道這麼久我信得過。以後的貨賣著看再約時間。”
“行。夜裡巡邏的最近走動頻繁，路上千萬當心點。”
三爺叮囑一句，帶著手下拉上貨離開了。
等人走遠了，院子裡頭留下來的何雨柱站在原地，心裡念頭一動，一批打包好的白條鴨緊跟著落到地上，幾百只鴨子內臟掏淨、血水衝得透亮，一袋袋碼得好好的。
備好這批貨，他轉身就去了九爺的地盤找九爺。
九爺一首蹲在牆角盯著路口望風，看見何雨柱過來，微微抬了抬頭。
“那邊的貨談妥了？”
“嗯，貨都在那個荒院裡，帶人過去清點拉走吧。”
九爺一揮手，幾個個跟班跟上去了破院子。到了院裡，夥計悶頭挨個核對數量，翻看著凍鴨成色。
九爺站在一旁，話不多，只是低頭盯著貨品來回打量。
核對完畢，九爺把一沓錢遞了過來。
“貨沒問題。價錢照著上個月的行情。”
交易完，九爺帶著人手拉上貨匆匆離開。
院子再度清空。
何雨柱調動空間存貨，一院子白條鵝，鴨子，野雞，豬肉緊緊跟著堆了出來，一隻只處理的好好的。
弄妥之後，他動身去找虎爺。
虎爺正在院裡來回踱著步子等得心急，瞧見何雨柱立馬湊上前，剛要出聲，趕緊捂住嘴壓低音量：“柱子兄弟，能去看貨了嗎？”
“走，跟我過來。”
一行人走進荒院，滿滿一堆雞鴨鵝看得虎爺眼睛一亮。
手下抓緊清點數目，虎爺搓著手小聲唸叨：“這貨太好了，好多老主顧天天追著我問，這下總算有著落了。下回再有貨可得早點通知我。”
點清完數量，錢款交割完畢，虎爺帶人拉貨撤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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