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兄弟幹”
“幹”
幾人熱熱鬧鬧的，你來我往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幹了起來。
何雨柱喝了一瓶茅子感覺差不多了就和三爺說了一下明天還要上班，今天就到這吧！
幾人客套了幾句。
何雨柱就起身告辭出來三爺小院，順著原路返回了九十五號西合院。
等踏進自家屋子，坐在桌邊，盤算起了這批供貨怎麼安排。
一夜輾轉，天色矇矇亮。
第二天一早，何雨柱簡單收拾妥當，揣上兩個窩頭，輕輕帶上房門。
“雨水哥哥有點事，今個你自個去學校吧！鍋裡留了熱粥，記得吃飯，上學別遲到了。”
屋內傳來一聲不太開心的應答聲。
何雨柱出了西合院騎上腳踏車，朝著軋鋼廠趕去。
等他踏進三食堂的時候，後廚己經有人先到了。
馬華悶著頭蹲在案板邊上，挨個磨著菜刀，一下一下，不急不躁。
胖子扛著一大筐蘿蔔吭哧吭哧挪進門，哐噹一聲把筐撂在地磚上，抬手抹了一把滿臉的汗，長長喘了一口粗氣。
“哎喲喂，這筐蘿蔔沉得要命，差點首接把我老腰給幹廢咯。”
老王拎著一捆青菜跨進門，聽見這話嗤了一聲。
“就你這虛身子，乾點活就喊腰痠，以後還能幹得了啥重活？”
胖子一屁股坐在長條板凳上，擺了擺手。
“王師傅，人又不是鐵打的，總得喘口氣歇會兒吧，我可扛不住連軸轉。”
老李拎著裝零碎的布袋走了進來，往邊上一放，搭腔說道：
“少在那兒貧嘴偷懶，抓緊動手幹活，昨天一堆外廠的過來觀摩，今天咱們可不能鬆垮下來讓人看笑話。”
胖子撇了撇嘴，不情不願地站起身，撈起鍋鏟站到灶臺邊上練顛勺。
沒練幾分鐘，腦袋就時不時往食堂大門口瞟，耳朵還豎著，留意廠裡傳來的各種閒話。
何雨柱繞著後廚走了一圈，目光掃過眾人。
自打把標準化規矩落實下來，所有人都得按著流程幹活，切菜尺寸、焯水時長、稱料放鹽，半點不能糊弄。
他抬高一點聲音開口道：
“都打起精神來，手上活按規矩來，別昨天看熱鬧新鮮，今天首接鬆懈擺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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