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守在灶臺跟前，手裡菜刀咚咚落在案板上，飛快的切著青菜。
腦子裡始終惦記著兩件事，昨天廠裡倉庫邊那個鬼鬼祟祟的陌生工人，看著壓根不像正經上班的。
再就是夜裡跟黑市三爺約好的大批次供貨交易，數量極大，每一步都得小心，別出了紕漏，不然讓人知道了即便能壓下去也太丟人了。
“哥，啥時候開飯啊，我這作業就剩最後兩道算術題了。”
何雨水趴在桌邊，筆尖在草稿紙上劃得沙沙響，時不時抬個頭往灶臺這邊瞟一眼。
“再等一小會兒，菜馬上下鍋了。”何雨柱頭也沒抬，手上動作不停。
雨水放下鉛筆，拖著小板凳挪到灶臺邊上，扒著灶臺邊往外探頭：
“今天就只炒青菜嗎？天天窩頭青菜，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。”
何雨柱被她這話給逗樂了，手上顛了下鍋：
“你個小姑娘家家的，嘴還挺挑。咱們家你吃的肉還少啊？再吃都成小胖妞了，過兩天哥給你買點肉，好好解解饞。”
雨水眼睛一下亮了，連忙追問道：
“哥，你真壞。”
“好了，趕緊回去寫你的題去吧，別在灶臺跟前湊熱鬧了，當心濺出來的油燙著你。”何雨柱佯裝板起臉。
雨水吐了吐舌頭，不情願地挪回桌子旁，可目光還是時不時往灶臺這邊瞟著。
柴火在灶膛裡噼啪燃燒，青菜倒進鐵鍋，滋啦一聲冒出熱氣。
沒過多久飯菜全部做好，窩頭擺上桌，一盤清炒青菜放在中間。
兄妹二人圍著小飯桌坐下。
雨水拿起窩頭，小口啃著，一邊嚼一邊絮絮叨叨跟何雨柱嘮學校裡的瑣事。
“哥，我們班今天有人帶了一塊紅薯幹，分給大夥嘗，可甜了。還有班主任今天批評了幾個上課打鬧的男生。”
何雨柱一邊吃飯一邊聽，時不時點頭搭一句：
“上課安分點，別跟著別人瞎鬧，好好唸書才是正事。以後考上學，有本事是自己的，誰也搶不走。”
“我知道啦，我成績在班裡排前幾名呢。”雨水揚起小臉，一臉得意。
何雨柱看著妹妹這副模樣，心裡泛起一絲暖意。
前世他忙著無腦接濟賈家，整日渾渾噩噩，活得跟個大冤種一樣，很少靜下心聽妹妹說說心裡話，實打實虧欠雨水太多了。
重活這一回，他鐵定好好護著妹妹，絕不再留遺憾。
吃完晚飯，何雨柱麻利收拾碗筷，蹲在灶臺邊刷鍋洗碗。
雨水主動跑過來，伸手收拾桌上殘渣，端起空碗就要往水盆送。
“哥，我幫你洗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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