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家的肉香飄滿中院的這一刻，整個西合院的空氣都變味了。
別家屋裡都是白菜寡淡味，唯獨何家這邊，燉肉濃香混著鮮魚味兒，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棒梗被香味勾得徹底瘋魔了，在地上蹬著兩條小腿玩命的哭鬧，嗓子都喊啞了。
“我要吃肉！我要吃魚！我就要吃傻柱家的肉！”
賈張氏拽著棒梗的胳膊，一把將孩子扯起來，藉著孩子哭鬧的由頭，首接開啟撒潑模式。
她橫著身子往中院一站，叉著腰、仰著脖子，大嗓門首接炸開。
“各位老街坊！你們都聞見了吧！”
“都是一個院裡住著的鄰居，抬頭不見低頭見！”
“大家夥兒今年過年全是窩頭白菜、清湯寡水，硬生生熬窮年！”
“偏偏有人自私自利，一個人躲屋裡大魚大肉，吃香喝辣！半點街坊情分都不講！”
這話一喊出來，前後院看熱鬧的人瞬間全湊了過來。
閆阜貴眯著眼看熱鬧，心裡酸得不行，嘴上還假意勸道：
“哎呀賈家的，話別這麼說，柱子也是辛苦立功得的獎勵，人家自己吃也說得過去。”
嘴上講理，眼神卻死死盯著何家房門，巴不得能分一口油水。
前院許大茂揣著兜站在一旁，嘴角似笑非笑。
他單身一人，過得雖然簡單，但不憋屈，就愛看賈家這種眼紅髮瘋的熱鬧。
易中海提著暖壺走出來，皺著眉頭，本想壓事，可心裡也暗暗覺得，何雨柱過年太張揚，容易招閒話。
人群裡，秦淮茹站在最後頭，臉色通紅，手足無措。
剛才被賈張氏劈頭蓋臉一頓罵，她心裡又委屈又無奈。
她也饞那口肉，也心疼棒梗哭成這樣，可她清楚，這年頭誰家油水都金貴，憑啥人家白白給你？
可她不敢頂嘴婆婆，只能低著頭，攥著衣角，難堪得不行。
反觀賈東旭，依舊蹲在牆角抽旱菸，從頭到尾一言不發。
媳婦被罵、孩子哭鬧、老孃撒潑，他全程裝死，窩囊得讓人沒眼看。
賈張氏見人越聚越多，底氣更足了，拉著哭鬧的棒梗，幾步衝到何雨柱家門口。
“啪啪啪！”
她抬手使勁拍門，力道又重又急，門板被拍得震天響。
“傻柱！你開門！趕緊出來！”
“你躲屋裡算什麼本事！有好吃的藏著掖著，看著街坊孩子哭死你良心過得去嗎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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